就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可他总觉得那光亮里藏着看不见的尖刺,正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咖啡店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消失前的眼神总在他脑海里盘旋。那不是街头混混被打怕了的瑟缩,也不是普通人撞见热闹的好奇,是种淬过火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流。那眼神扫过来时,带着种掂量货物似的评估,让林寒后颈的汗毛直竖。 “到底是什么人……”他低声呢喃,抬手摸向胸前。贴身悬挂的玉佩被l温焐得温热,触手温润,边缘的磕碰痕迹磨得光滑。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从小到大戴了十几年,他一直以为就是块普通的古玉,顶多算个念想。 可现在不一样了。指尖贴着玉佩,能清晰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