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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从那天以后,她便开始委托陈嚣去查以前的事情,她不会傻傻地把希望寄托在裴望之的身上。
陈嚣的效率也很高,不过三天,他就查到了那家福利院的信息。
陈嚣把福利院的资料拍给秦靡时,她正对着电脑整理课程笔记,指尖在键盘上顿了半秒,目光落在屏幕里星光福利院四个字上,心脏没来由地跳快了些。
资料里附了张褪色的老照片,红砖墙前站着一群穿灰布校服的孩子,前排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怀里抱着个毛茸茸的东西,隐约能看出是狐狸玩偶的轮廓。
陈嚣点了点照片角落:“靡姐,你看这个戴蓝围巾的小男孩、福利院的老院长说,当年总带着你到处跑的就是他,不过登记信息里没名字,只记着后来被一对姓裴的夫妇领养了。”
她想起裴望之描述的滑冰、讲故事的细节,再看照片里模糊的身影,总觉得像隔着一层雾。
“院长还说什么了?”她抬头问。
“院长说你七岁那年被秦家领走前,发过一场高烧,烧退了就记不清以前的事了。”
陈嚣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件怪事,当年福利院的捐赠记录里,有笔匿名捐款连续打了十年,收款账户的开户人信息,是你”
“捐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院长说,是你被领走的,裴氏创始人因病去世。
她端起香槟杯,指尖无声收紧。裴望之提及父亲时的神情太过自然,自然到几乎天衣无缝。
忘了上一世是从谁口中得知,裴望之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甚至会有些恶劣的情绪。
秦靡正失神,身后忽然传来轻响。
她回头,撞进裴望之含笑的眼眸,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多了杯温热的果汁:“总喝香槟伤胃,换这个。”
玻璃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秦靡接过时指尖微顿,目光落在他手腕,那里有道极淡的浅色疤痕,藏在衬衫袖口下,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之前她并未见过这道疤,裴望之也从未提过。
“在看什么?”裴望之顺着她的目光低头,随手扯了扯袖口将疤痕遮住,语气自然,“之前在国外滑雪摔的,小伤。”
秦靡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杯壁:“裴先生滑雪技术这样好,也会摔跤?”
裴望之笑了笑,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意外罢了。”他侧身指向不远处一幅油画,“那幅《雪夜》是去年刚冒头的新锐画家的作品,笔触里的冷意很特别,要不要去看看?”
秦靡点头,跟着他穿过人群。路过走廊转角时,手机忽然震动,是陈嚣发来的消息:“靡姐,查到裴望之在海外的就医记录了,他二十岁前确实一直在瑞士疗养,时常做一些大大小小的手术,而且他当年的主治医生就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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