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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
庭院里异常的沉寂。
谢独行垂着头,两手攥成了拳头,仿佛积蓄了无尽的咆哮,就像一头正要爆发的凶虎。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些许畏惧,黄薪更是悄悄地握住了挂在腰间的兵刃,以防谢独行失控,随时准备戒备。
丁修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观察着。
“你判断失误了。”谢独行猛地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众人,唇边浮现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接着说:“我确实是由于侵犯他国而遭到了反击。”
“呵呵!”司马烈风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说:“那倒是有可能,西部地区并非不存在能派出这等角色的国度。”
“我就知道嘛,还当藏着什么了不得的隐情呢!”
“当初我们并肩作战,没理由会不清楚的。”
“没错。”
黑虎和白眉等四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司马烈风的推测显而易见,他们都把韩璇儿当成了将军的子嗣。
如果真是将军的女儿那该多好,起码他们这群人里总算有一个人留下了后代。
“你去替我盛一碗粥过来。”丁修对谢独行说道。
“还是我来吧。”黑虎主动请缨,这类杂事怎能劳动将军大驾,自己才应该是干这些活的人。
“行。”谢独行短暂地静默了片刻,点了下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呃”黑虎愣住了,有些尴尬地退到了一边。
丁修望着谢独行远去的背影,用余光扫了司马烈风与黄薪一下。
这两人方才都捕捉到了谢独行眼里的泪光。
韩璇儿正是他谢独行的亲生女儿。
这个名讳大概是当初韩璇儿身处大鲁之时,由谢独行给起的。
女子身后站着六名那等级别的高手,足见其家世背景非同寻常。
再加上能有本事把韩璇儿安置到东部,一来就坐上天下农阁负责人的位置。
其来历就更加不简单了。
谢独行若想接回自己的妻子,恐怕是难如登天。
司马烈风没有再点破谢独行的说辞,是不愿在他人的创伤上再添痛苦。
扫视了一圈周围,丁修抬头望了望天,感慨这世间列国纷争,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吞并彼此。
从东部这四个国家的情形便可见一斑。
谢独行本事再大又怎样?结果依旧是家破人亡,甚至亲生女儿当面都不敢与他确认关系!
将来某一天,自己是否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自己若想在这个世上真正地安逸度日,就必须得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
“粥来了。”就在这时,谢独行端着粥返回,送到了丁修面前。
丁修中断了思绪,伸手接过,目光落在那碗粥上。
他注视了谢独行好一会儿,发现对方的情绪还未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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