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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每次都是明面上收下,背地里直接扔进了杂物间。
他向来看不起宋清歌织的这些手工艺品,又难看又廉价,压根上不得台面,还不如随便在路边买的玫瑰花有价值。
宋清歌明知他不会接受这些东西,每年还要费时间精力织围巾送给他。
可,对面车里与男人拥吻的女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她?
周淮宴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那扇车窗。
暗色的车窗,压根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隐约只能看见那道微红的侧脸。
那女人身边,似是还坐了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周淮宴脸色阴沉,正欲下车去看个清楚。
这时,苏南竹拉开了车门,上了副驾。
她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小礼袋。
周淮宴只得收回了目光,面色稍缓,“去买了什么?”
苏南竹笑着,从礼袋里取出了一条棕色围巾,“路过店里的时候,看到一条围巾挺适合你的,就买了情侣款的。”
她的那条,正好是米白色的。
周淮宴面色僵硬,眼前忽然闪过宋清歌亲自将织好的围巾送到他手上时的满脸期待模样,心底有某处角落忽然传来一股闷痛,心头微颤。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不喜欢吗?”
苏南竹轻飘飘的声音扯回了他的思绪,女人双眸泛红,委屈地看着他。
怀孕后的女人,比起以前,更是多愁善感。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宋小姐?”苏南竹赌气地将围巾扔在他怀里,坐在副驾,独自生着闷气。
周淮宴心疼得不得了,方才涌上的那些许心疼怜惜也烟消云散,连忙搂着她哄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周淮宴再望向对面时,那辆豪车已经开走了。
车里女人的真容,他从始至终都没看到过一眼。
周淮宴压下心中的烦躁,安慰自己那女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宋清歌。
她那样保守的人,是不可能愿意在车里做那种事的。
周淮宴深吸一口气,缓缓发动车子,往御景湾开去。
御景湾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周淮宴一进门,就见周楚喻正吩咐着搬家公司,搬着自己的行李。
而她本该住着的侧卧里的行李,都被她收拾了个干净。
见他们回来了,周楚喻也只是不冷不淡地喊了声。
“哥,嫂子。”
周淮宴微拧着眉,“楚喻,你这是要搬去哪里?”
“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还想出门?”
周楚喻不屑地轻哼,“我在附近买了房子,就不住在这,碍你的眼了。”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周淮宴怒火直上心头,“周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跟哥哥说话的?”
不知是哪句话惹怒了她,周楚喻冷哼一声,
“以后,我都不用你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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