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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吃过晌午饭,秦建华揣上那本卷了边的草药书,背着背篓招呼着秦卫国。
秦卫国闷声应着,也抄起一把小镐头跟上。
八月初的山里,草木正是最繁盛的时候。
满眼的绿,层层叠叠,晃得人眼花。
秦建华对照着书页上粗糙的图画和简单的描述,瞪大眼在草丛里搜寻。
“嗷嗷嗷!”
秦卫国正挖柴胡挖得起劲,冷不丁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极其凄厉,类似婴儿啼哭般的怪叫吓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镐头差点飞出去。
“啥…啥玩意儿?!黄皮子黄鼠狼叫魂儿啊?!”
秦建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叫惊得心头一紧,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侧耳细听又探头往声音来源的灌木丛里张望了一下,紧绷的脸突然放松,噗嗤笑了出了声。
“瞅你那点胆儿!”
他伸手把弟弟拉起来,指着那片灌木丛笑道,“屁的黄皮子!那是‘嗷嗷叫’!”
“嗷嗷叫?”
秦卫国惊魂未定,一脸茫然。
“就这玩意儿!”
秦建华扒拉开灌木枝叶,露出里面一丛不起眼的藤蔓植物,上面结着一些绿色的小果子。
他顺手摘下一个熟得微微发黄的小果子,用手指甲在果皮上轻轻一划,然后用力一挤。
“嗷~呜!”
那果子竟然发出一阵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凄厉叫声,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秦卫国看得目瞪口呆。
“我滴个老天爷,这果子它会叫?!”
“可不咋地!”
秦建华也被这神奇的现象逗乐了,脸上难得露出点少年人的顽皮。
“老辈人都管它叫‘嗷嗷叫’、‘鬼叫果’,说是山鬼哭呢!其实就是果子里面空了,一捏一挤,气儿跑出来弄的动静。你看这书上”
他翻到图鉴后面几页,指着一幅画着藤蔓和果子的图。
“这叫‘萝藦’,也叫‘婆婆针线包’,果子老了里面是白毛毛,能止血。嫩果子晒干了也是一味药,治咳嗽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摘了几个成熟的果子放进筐里。
秦卫国这才恍然大悟,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刚才的惊吓变成了惊奇和有趣。
有了这个小插曲,兄弟俩采药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们在山坡上、林缘边仔细搜寻着图鉴上的目标。
柴胡、黄精、穿龙骨
很快,背篓就变得有些沉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气。
秦建华抹了把汗,看着筐里带着泥土的根茎草叶,心里多了些跟打猎不一样的踏实感。
虽然换不来大钱,也顶不了多少饥荒,但这路是干净的,是能见光的。
三爷爷知道了,大概也不会再拿烟袋锅子敲他们脑门了吧?
日头开始西斜,给山林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兄弟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不再耽搁,背着各自的背篓往山下走。
哪想到。
他们还没到秦建华家,远远地就看到门口停着个东西。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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