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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卖命的活计。”粗汉手抖了下:“我们那点碎银子帮着看顾你,可未曾伤你分毫啊,休想讹我们兄弟二人。”
好,看样子不是个聪明的。
见此,安阳又端起碗,小口小口抿着热水,故意跟粗汉搭话:“你们可知阿墨是谁?那是陛下的心腹人,如今大娘娘与皇帝陛下斗法,说到底也是人家的家世,你们今日所行陛下怪罪下来,谁都也保不住你们。”
粗汉的手顿了一下,显然有些动摇。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可不想得罪陛下。
靠在门上的同伴也醒了,皱着眉问:“你说的是真的?阿墨真是陛下的人?”
粗汉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我就说这银子不好赚,平白无故的打短工,怎能这样赚钱的,果然有诈。索性银子也已经到手了不然跑吧。”
两个粗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打斗。
“怎么回事?”喝酒的粗汉慌忙起身,想要出去查看,却被安阳一把抓住手腕。
她趁机从袖中掏出匕首,抵在粗汉的腰上:“你再动,我们就鱼死网破,我若死了你们全家老小也别想活。”
靠在门上的粗汉见状,刚要拔刀,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唐叔一拳打晕。
唐叔身后跟着几个精壮的汉子,都是他从铁匠铺叫来的帮手,还有两个是阿墨之前的手下,显然是贾嬷嬷得知内情,这才请来了真正的行内人。
阿墨的手下明显功夫更高,三两下之间便将黑衣人杀了个干净。
唐叔急忙解开安阳的绳子,眼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女人,声音急切问道地问“小姐,您没事吧,怎么如此大胆一个人前来。若真有什么事情可让我们怎么活?”
现下不是怪罪的时候。
安阳心焦得厉害,急切道:“唐叔,千错万错等回去你再好生斥责我,快救阿墨!他被关在隔壁,若是再晚怕有性命危机。”
安阳拉着唐叔就往门外跑。
隔壁的房间里,阿墨正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铁链上的麻药还在起效,他浑身无力,却依旧警惕地看着门口。
看到安阳进来,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挣扎着想要坐起:“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阿墨,都怪我,都怪我。”安阳蹲在他身边,看着穿透锁骨的钩子,竟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她眼泪忽而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砸在阿墨的手背上。
“都是我不好,害你被抓。”
“不怪你。”阿墨想要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可手堪堪只能举到半空,他无奈叹了口气,虚弱道:“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惊吓。”
唐叔和手下已经解决了外面的黑衣人,急切对安阳说:“小姐,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
阿墨随从眼疾手快取出锁骨铁钩,两人一人一边架起他,原本硬朗男人如今虚弱至极,让人瞧着甚是心痛。
正思考时,便见一羽飞箭直对阿墨眉心,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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