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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梅再也顾不得形象,劈头盖脸一通数落:“我就想要个相安无事,你真当我们是怕了事是吗?
养着你们还不行,徐德才都养到二十了,现在还得寸进尺!要工作、要娶媳妇儿,是不是以后还要给他养儿养女、养老送终啊?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想去部队闹是不?你去,你们现在就去,我看部队是帮你们还是帮我们!”
这一家子祸害就像是一个毒瘤,好了伤疤忘了疼!
刘红梅突然想起韩巧妹的事,当初沈清清有句话她觉得非常有道理,伤口化了脓就要及时挤干净,该挖肉就得挖,捂一捂只会往里越烂越深,最后结果只能是截肢残废。
刘红梅不确定老徐能做到哪一步,但是她必须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她不想再做烂好人,被一群蚂蟥吸血。
这半年多她拥有自己的工作,有了底气见识了外面的世界,也不由的开始审视反思自己过去的生活。
徐德义是个好父亲,但是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他的心思都在他的事业上,对于家庭的处理虽不至于和稀泥,但是作用也是谨小慎微。
一味地容忍忍让只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刘红梅也想知道他的态度,若是徐家这么闹,他还能忍,那么刘红梅不得不开始为自己和孩子们考虑。
虽说心里打着鼓七上八下,但是她拼命让自己冷静,想着自己听的、看的那些书、旁观的那些婆媳撕逼名场面,有样学样的开始认认真真宅斗。
徐父连连摇头否认:“这说的哪的话!咱都是一家人,你婆婆就是话赶话,让老大气的口不遮掩才瞎说的。
老大是咱家的希望,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人才,说啥我也不可能让你婆婆出去瞎说的。”
徐父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培养?刘红梅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除了伸手他们给过啥!
刘红梅回头看向徐母,她的脸像是调色盘一般,姹紫千红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他们的对话给气的,敢怒不敢言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板着脸生闷气。
刘红梅越看她憋屈,越觉得解气,当下心情大好的蹲下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徐母道:“其实吧,我挺好奇的!
你打算怎么闹啊?你该不会以为部队跟咱村一样,你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撒泼打滚就用人听你的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外面都喊着人人平等,凡事都要讲证据。不是你说他徐德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就有人直接把他给撸了。
部队是讲究证据的,凡事接到举报必须严格调查,不是乡下搞批斗人多就行。这些年我给你们打钱的汇单,每一张我都留着,至于你说的其他事,随便派个人去老家一问谁人不知。”
说完又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父和徐德才:“这要是查出来与你们说的事实不符,那事情可就变质了。
虽说老徐的官职不高,但好歹也是人民子弟兵的小小军官,这诬陷军人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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