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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打断他两个狗腿子的腿,给我把他们丢出汀兰院。”
阿福和阿旺得令,一人卸了他们一条腿,将主仆三人丢出汀兰院。
云怀安这才发觉,这段时日过来,霍安陵对他的态度是真的冷淡了很多。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不应该呀,云怀安现在屁股疼得动弹不得,又被阿旺和阿福两人丢出来,他这会儿屁股更疼了。
院内,霍安陵眼神狠厉盯着面前的阿福和阿旺。
“你们两个,是我信任的人,我让你们守在知舟身边,就是要保护好。
今日你们两个没保护好少爷,我暂且绕你们一次。再有下次,你们就离开云府。
就算是太傅来了,你们也不能让他对二少爷动手,听清楚了没?”
阿福阿旺也知错了,两人一脸愧疚。
他们都是老将军的人,只是生活让他们不得不为现实低头。
他们真的知道错了。
阿旺道:“夫人,是我们错了。”
“就罚你们扫一个月马厩。”
“是。”
两人异口同声,待他们退下后,霍安陵来到云知舟门口,就听见云清辞在劝他。
云知舟看着自己暂时还无法挪动的腿,死气沉沉。
“长姐,我这腿若是再好不起来,就别治了吧。”
这话有些丧,让云清辞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云知舟,你喜事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你最好给我振作起来。
等你好起来,别人怎么欺负你的,你尽管还回去就是了。”
“还?怎么还?长姐,从小到大,我的亲娘对我轻则辱骂,重则打板子,她恨不得我去死。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云怀安吗,他在目前面前,肆无忌惮。
他可以牵母亲的手,还可以抱母亲,可我呢?
你还记得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吗,是被我亲娘柳氏打断的。
有时候,我竟觉得,云怀安才是我娘的孩子。
长姐,我看惯了这府邸的尔虞我诈,你想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吧,若我做不到,长姐你便不会再给我治腿了是吧?”
他这些话,让云清辞心口酸疼。
他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他身上都经历了多少痛苦?
柳氏这个绿茶,到底给云太傅那个狗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也是,自私的男人爱的从来都只是自己。
他们从来都是能同甘,不能共苦。
云太傅这个渣男,踩着女人的肩膀上位,最后还想杀妻弑子。
这种狗男人,就不能让他好过。
门口,霍安陵想到云知舟身上经历的种种,她气得拽紧拳头。
这些年,是他亏欠了这孩子。
今日,或许是个很好的时机。
她一刻都不想在等了,从今往后,她的孩子她来守护。
想到此,霍安陵咬牙,发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木门吱呀一声,她推门而去。
“你姐姐说得对。”
霍安陵的目光落在一脸泪痕的云知舟脸上。
“知舟,娘刚好有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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