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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府也是一个三进的宅院,却是在城西的平民区,离朝廷办公的衙署甚远,阮衡每日上下值就算坐着马车也得半个时辰,光是外观上就比谢拂现在住的地方差远了。
而这样的宅子,阮衡刚来京城时也是没有能力买到的,其中不少都是温延卿的资助,谢拂还往里面添了一点自己的嫁妆。
到阮家门前,谢拂被欢栀扶着下了马车,贺丛渊也翻身下马。
檀越上前叩门。
门房见门口黑压压来了一群人吓了一跳,“这,你们是”
谢拂上前,“劳烦通报一声,当日走得匆忙,我有些嫁妆还没来得及带走,今日特来取回。”
门房瞠目,“夫,夫人?”
“什么夫人,叫谢姑娘!”檀越提醒,“还不快去通报。”
门房连忙进去通报。
这日阮衡休沐在家,听说到青墨说谢拂回来了,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即要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他又顿住,“不行,她这次跟我闹脾气闹了这么久,我要是就这么原谅了她,也太骄纵她了,还是矜持一些,等她先跟我认错。”
阮衡想着,又重新端坐回椅子上,并且叮嘱青墨,“夫人一会儿过来,直接让她进来就行。”
“是。”青墨躬身出去。
谢拂根本不在意阮衡在不在,在哪,她和贺丛渊直奔阮母的住处。
阮母也难得没出去打牌,因为薛沁欢见她喜欢打牌,特地投其所好做了一副扑克牌,把阮母和阮娇娇教会之后三个人正凑在一桌斗地主。
“三带一对儿!”
这时,丫鬟跑进来,“老夫人,夫人夫人她回来了!”
阮母还剩两张牌就要赢了,突然被打断,三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夫人是谢拂回来了?
阮母率先反应过来,不耐烦道:“回来就回来,多大点事,你慌什么!”
小丫鬟被训斥得一哆嗦,“可是夫人她说,她是回来拿嫁妆的”
“什么?!”阮母和阮娇娇同时不可置信地出声。
说话间,谢拂已经进来了。
谢拂的目光挨个扫过围着桌子坐的三人,最终落在阮母身上,“我已与阮衡和离,日前落了些嫁妆在此,今日特来取。”
阮母最先出声,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有恃无恐,“你哪还有嫁妆在这?这屋里都是我阮家的东西!”
谢拂神色淡淡,“我今日带来了嫁妆单子,老夫人放心,我只搬那嫁妆单子上有的,其他的,一分也不多拿阮家的。”
欢栀激动地指挥着林风等人,“这个,这个,这个,都是我家小姐的嫁妆,都搬走!”
“那床帐也是小姐嫁妆里的碧云纱做的,也拆了带走!”
“拆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坏了。”
阮母还没反应过来,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就这么闯了进来,指哪拿哪。
“放下!”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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