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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还在院子里赏月,这安逸的日子没过几天,外面的温度直线下降,中旬一过冷的尤为明显。
好在日子一天天安定的过着,除了男主人还没回来,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沈清清和那娇的活由院子搬进了房间,怕她们冻着,宋丰美刚开始是准备的汤婆子。
这几天眼看着屋里的温度也直线下降,贴心的烧上了炕。
热乎乎的炕上,两人一人一张小炕桌,摆的满满当当的各自干活。
原本只有一张小炕桌,但是东西太多实在放不下,宋丰美就把自己屋里的拿过来给她们用。
沈清清前些天才把新书写完寄出去,这两天主要就是把手头的翻译稿完成。
翻完没事干,她习惯性的靠在窗边,透过窗户往外看,算是放松眼睛。
“哇~娇娇,你快看,外面下雪了。”沈清清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小雪花,激动地呼叫埋头苦干的那娇。
那娇也很不可置信:“啊!今年怎么这么早就下雪啊?怪不得这才十月中下旬就开始冷了,比去年足足早了大半个月。”
沈清清也附和的点头,去年是来到北方的第一年,对于下雪的新鲜感促使她对初雪印象深刻。
“还真是找了半个月呢!”
那娇看了眼就撇回了视线,继续手里的工作,纯北方人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就是雪天的白色,枯燥乏味还死冷。
“你也就是刚来,不知道北方的冬天是啥样。这冬天就那么回事,早点晚点差不了多少,反正就是漫天飘雪,一望无际的白色。
等你再待几年,基本也就看厌了,就不会这么新奇了。”
屋里的两人干这活,完全不知道隔壁屋里宋丰美也正带着三小只在炕上透过玻璃看雪。
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独立的看雪,三人趴着窗户边颤颤巍巍的站成一排,一个个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白色的雪花。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那是啥,更不懂为什么不让他们出去玩。野惯了的三小只,起初对于不让去院子里玩,哭过吵过闹腾过,但均无用处。
别看年纪小,人可不傻。知道吵闹无用后,三人也认命了,在屋里发现新的乐趣。
透过窗户看世界,是这几天的新日常。他们的小手跃跃欲试的想抽出去拍打窗户,恨不得能从窗口爬出去,去抓一朵雪花玩玩。
脑子里想的很美好,现实很残忍。相对于畅想,他们弱小的腿还无法支撑长时间,一下子不稳就免不得一屁墩坐回炕上。
宋丰美用被子在炕上铺的厚厚的一层,下面烧着炕,屋子里不说温暖如春,也算是舒适,完全不担心他们着凉或者摔伤。
她要做的就是坐在炕边看着,防止他们摔下炕。
三个小家伙还没满一岁,虽说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生过病,但她们还是不敢麻痹大意。
现在外面温差大,真要是受点风指不定就要感冒发烧,到时候小孩子受折磨,大人也跟着着急上火。
即使在屋里,宋丰美对于三小只的衣服半点不敢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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