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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炉发出一阵巨响,李忆然被吓了一大跳。
随后内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接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道,随着药炉的开启传来。
李忆然悄悄躲了起来。
....
之前那替她上药的瞎子,从那药炉里面钻了出来。
只是那身原本接近的白衣早就染成了乌黑。
李忆然皱着眉头。
他显然也被那焦糊味呛到了,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那张脸也变得像猫儿玩了泥巴似的。
他抹了把脸,随后伸出手掌,那手里握着的,是一把血红的药丸。
“!”
看着眼前熟悉的药丸,李忆然哑口无言起来。
那人本就看不见,此时更是对着虚空道:“姑娘的伤口想必是已经愈合了,既然醒了,在下就不便多留了,姑娘自行离去便是。”
李忆然愣了愣。
他明明看不见,怎么知道自己醒了?
那男子笑了笑,随后换了个方向,对着李忆然完全相反的地方道:“姑娘,在下只是对自己做的药药效有多久比较清楚罢了....”
想起之前被迷晕的事情,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敢问阁下性命?”
“在下沈青蘅,若是他日有缘再见,姑娘唤我青蘅便可。”
李忆然闷闷地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散发着袅袅烟雾的药炉。
和那个举止怪异的大夫。
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眼里越来越远。
长公主继续奔向了前往江南的路。
“还是去办正事吧。”
她谈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两日的经历神奇。
“等到回京了,定要和那言小少爷好好说道说道,他平日里最喜欢这些山精野怪,神神叨叨的故事。”
..........
苏州知府刘大人的府邸上。
侍女毕恭毕敬地给贵人敬了一杯茶
长公主没有喝茶,而是看了看对面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冷笑道:“本宫今日来的目的为何,想必知府大人心里也清楚。”
刘大人手里的茶杯一个不稳,滚烫的茶汤飞了出去,溅在他的手上,登时起了个小泡。
那男人苦笑道:“受灾的事情,臣已经早就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陛下,陛下又为何会让公主您过来呢,臣不明白。”
“这个老狐狸....”
李忆然腹诽几句。
气定神闲道:“江南现在的灾情如何?”
刘大人皱着眉头,当即哇地一声开始痛哭起来。
“长公主您是不知道啊!前些月的时候造了水灾,万顷良田都被淹没了,现下江南一带四处都是灾民,臣这个苏州知府,做的难啊!”
李忆然诧异道:“赈灾的银子不是早就发下去了么?”
刘大人抹了抹眼泪,从地上战起来,声泪俱下道:“您可不知道啊,受灾的群众太多了,那点银子,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多久就花完了...”
李忆然冷哼一声,手里的茶杯霎时摔在了桌子上:“哦?大人的意思是,赈灾的银子花完了?”
刘大人眨了眨眼:“对啊,早就花的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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