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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靳封臣神色分毫未变,“你在说什么?”
“不用装了,我说的就是事实。”
这才一天,他就会为了江瑟瑟说谎欺骗她了。
靳封臣挪开视线,没有作声。
见状,上官媛嗤笑了声,“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想要回去那个女人的身边?”
闻言,靳封臣把目光重新移到她脸上,反问道:“如果我真的想起什么了,我还会回上官家吗?”
是啊。
如果他真的恢复记忆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早就回江瑟瑟身边了。
上官媛让自己不要生气,要好好的和他说。
于是,她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问:“那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靳封臣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昨天她在婚礼上晕倒,我担心,所以就去医院看她。”
“担心?”上官媛笑了,笑得有点讽刺,“你是因为什么担心她,因为你是她的丈夫吗?”
靳封臣冷声反问:“我本来就是她的丈夫,不是吗?”
此话一出,上官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说什么?”
他会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虽然我失忆了,但我是她的丈夫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她。”
靳封臣的这番解释并没有让上官媛高兴到哪去。
“你已经忘记她了,那她的事就和你没关系了。”上官媛说。
“那孩子呢?”靳封臣问。
就算江瑟瑟和他没关系,但孩子终归和他有血缘关系,这更是无法改变。
“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上官媛不答反问道。
除了江瑟瑟和他说什么,不然他不可能态度变成这样。
“没什么。就简单聊了几句。”靳封臣轻描淡写道。
不管上官媛怎么问,靳封臣都不愿意说出江瑟瑟和他聊了什么。
最后,上官媛被气哭了。
“原来我在你心里已经这么不重要了。”
看到她哭,靳封臣难免不忍,上官媛继续吼道,“你要是想回去找江瑟瑟,你就实话告诉我,不用藏着掖着。”ā陆ksw
“媛媛……”
靳封臣开口准备说些什么,但上官媛不想听,“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就让佣人来帮你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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