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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瑾看了他一眼,语气如常道:“没办法,我就是有这样别人羡慕不来的福气。”
这话很明显就是在拉仇恨,偏偏长云最受不得他给的刺激,一下就激动了起来,不服气道:“谁羡慕你了!你少自己脸上贴金!”
“我又没说是你,你何必赶着对号入座?”
长云被堵了个结实,气得差点没拍案而起。
气氛变得一触即发,叶绮笙看着情况不对劲,赶紧出来打圆场道:“两位前辈,饭是要带着好心情才会吃得更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吵起来了呢?”
郗瑾沉默了几秒,言简意赅地强调了一句,“我没吵。”
长云呵了一声,冷笑道:“所以是我在吵?”
对此,郗瑾的回应是端起汤斯斯文文地喝了两口,以沉默表示了肯定。
很好!
长云又被成功气结了,不只身边的人变得无比可恶,就连方才还觉得色香味俱全的这一桌子丰盛菜肴,都变得碍眼了起来!
别说吃饭了,气都要被气饱了!
眼见长云这怒得脸都快绿了,叶绮笙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亏得长云长了一副超绝冷淡厌世脸,结果性子却跟孩子一样,一激就上头,根本按捺不住暴脾气。
这么容易就僵持上了,也不知这两人平常在家都是怎么相处的,会不会一言不合就动手什么的。
就在她伤脑筋之际,拉斐尔忽然开了口,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句,“师父。”
他没往下接话,只是平静地望着正在优雅喝汤的郗瑾,一切尽在不言中。
郗瑾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半晌,他像是妥协地轻叹了口气,修长如玉般的手放下瓷碗,转而执起公筷,夹了块挑了刺的鱼肉放进长云面前的碗里,缓了的语气道:“别使小性子了,吃饭吧,一会我带你去山里钓鱼。”
长云瞪着他夹过来的鱼肉,脸上表情不见软和,反而越发地紧绷冷肃。
叶绮笙以为他会趁机得寸进尺地嗤笑外加嫌弃郗瑾一番,结果人家只是重重哼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起鱼肉,泄愤般地吃了下去。
…………
好吧,叶绮笙承认是自己愚昧无知了,这么久了都没搞清楚长云就是那种但凡郗瑾给个甜枣,之前万般怨仇皆能放下的那啥脑,活该她成为人家play的一环。
吃饱喝足后,郗瑾跟叶绮笙讨了两套钓鱼的工具,而后履行承诺带长云去山里钓鱼了。
拉斐尔怕叶绮笙在家里无聊,便问道:“笙笙,你们要不要跟师父他们一块去钓鱼?”
叶绮笙摆摆手,敬谢不敏道:“钓鱼太考验耐性,我坐不住,还是算了吧。”
拉斐尔想了想,再次提议道:“我带你去登山,看风景?”
叶绮笙仍是摇头,“不了,师父他们不在,家里没人看孩子,我放心不下。”
他们这次没带侍女奶娘出来,双胞胎还这么小,得有人时时看着才能安心。
拉斐尔也知道孩子离不了人,仔细斟酌了下,柔声道:“那我们带孩子去河边散步吧,那边的路相对平坦,可以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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