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虎符之事非同小可,半点都耽误不得,郗瑾结束通话后,即刻和长云出发去寻找虎符了。
叶绮笙和拉斐尔坐着马车出了金水镇,顺利跟在城外等着的裴瑾瑜汇合。
看到这两人时,裴瑾瑜紧绷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些,举步迎上前,面露愧色道:“抱歉,又给诸位添麻烦了!护送虎符之前,我以为已经做足了防备,不曾想还是让贼人钻了空子!
虎符符关系我裴家军数十万将士的调度权,若寻不回来酿成恶果,我也只有以死谢罪了!”
话说到最后,他面容变得无比凝肃,眼底翻涌着决绝,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
叶绮笙摇了摇头,正色道:“裴公子言重了!当务之急,该是查清贼人底细,尽快寻回虎符!”
拉斐尔思索了几秒,问道:“对方能提前获知你精心布下的护送路线,在路上布下重重陷阱,若没有内部消息,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得手……你身边极可能早就藏了对方的眼线,对此可有什么头绪?”
裴瑾瑜叹了口气,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沉声道:“昨夜虎符被劫后,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护送之路只有寥寥数人知晓详情,而这些人,皆是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他们断不可能做出背叛我的事!”
他的声音异常坚硬,带着几分不愿接受现实的固执,像是说服拉斐尔,实则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拉斐尔微微蹙眉,抿紧唇沉默了下来。
空气一下变得压抑,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沉闷了起来。
叶绮笙打量了几眼裴瑾瑜,纤手指了指他身后列队站着的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直言不讳道:“你说知晓详情的那几个兄弟,就是现在站你身后这几位吗?”
裴瑾瑜往后她指的方向看了眼,点头道:“对,只有他们五个,所有护送虎符的细节,都是我们几个密议商讨的结果,当时并无外人在场。。”
“喔?”叶绮笙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可惜长云前辈跟师傅跑去追虎符了,不然倒是能帮你揪出这个内鬼。”
裴瑾瑜愣住,不解道:“长云前辈如何得知谁是内鬼?”
“因为他会摄魂术啊。”叶绮笙说道:“他的摄魂术能控制人的意识,只要他愿意出手,不消片刻,便能让内鬼自报家门。”
裴瑾瑜眸光微亮,很快又黯了下来,为难道:“揪出内鬼固然重要,但这些兄弟向来待我忠心耿耿,真这么做了,怕是要让他们心寒。”
叶绮笙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不是他们所为,也正好还了他们清白。”
话是这么说,但裴瑾瑜还是有些纠结,一时拿不定主意。
一直保持沉默的黎欢主动上前两步,神情坦荡,道:“公子,属下愿接受摄魂术,以证清白!”
他这一发话,另外四人也跟着做出同样的表态,齐声应和:“我等亦愿意接受摄魂术!”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