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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村。
房间里的灯火很微弱,一家三口坐在桌前,母亲张氏叹了口气:“山匪马上要来了,家里的余粮就这么多,交了香火,恐怕咱一家子人,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父亲紧握拳头,脸忽明忽暗,他平时嗓门很大,但此时声音压得很低,道:“小北,这个家不能再守了,你拿着这点余量去投奔你的二姨家。”
“洛城附近有镇天军,山匪到不了那里。”
桌子旁的陈北,先是看了看母亲的脸色,又看看父亲的神情,忽地,心底产生一股悲哀。
朝廷摇摇欲坠,各处地方叛乱四起,山匪们打着奉天起义的名号,各个地方搜刮钱财,老百姓成了最受罪的那伙人。
山神香火,正是居屋山上的山匪用来搜刮民脂民膏的幌子,前些日子刚收走钱财,今天早上就通知要收余粮。
不听话的人,早就被剁了首级,挂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四处叛乱,朝廷又分身乏术,匪患严重到老百姓苦不堪言。
家里的余粮一交,一家子三口,只能喝西北风了,这严酷的冬日,注定会要了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