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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被烈酒呛得满脸通红,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眼泪都飙了出来。
林羽然却突然癫狂大笑,笑声里混着酒气和苦涩:"你说...人是不是都贱?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作死..."
他晃晃悠悠端起酒杯,盯着书柜上那幅特殊的"结婚照"——那是心雅用炭笔画的。
画里他们深情的对视,两人眼角眉梢都是蜜意。
"画得真像啊..."他伸手去摸画中人的笑脸,指甲却在画纸上划出裂痕,"可现在呢?现在只剩..."
不知不觉眼泪就溢满了眼眶。
柔儿慌了,小声说:“公子若是想念夫人,不如……”
他猛地摔了酒杯:"闭嘴!谁准你提她?"酒液泼了柔儿一身。
"你有什么资格提她!"他粗暴地拽过柔儿手腕,"她走了才好!再没人唠叨我读书...管我喝酒..."
说着又抓起酒坛往嘴里灌,酒汁顺着下巴淌满衣襟。
"你不是想讨好我吗?喝!"他把酒坛塞给柔儿。
柔儿吓得往后缩,却被他掐着下巴硬灌。
“喝!多喝点!喝酒多开心……”
酒液从嘴角溢出时,她听见他哽咽的嘟囔:"她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哐当!"酒坛突然砸在地上。
他红着眼扑向柔儿,将她狠狠按在书案上,笔墨纸砚哗啦啦扫落在地。
他动作粗鲁,疼得她嘶声吸气。
“乖一点?”他扯着柔儿的纱衣领口,酒气喷得她满脸都是,指腹狠狠碾过她锁骨,
“既然她不乖,总有乖的人陪我。”
他咬着柔儿的耳垂,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疯狂,窗外的风卷着残叶扑在窗棂上,像是谁在无声地叹息。
柔儿纱衣被撕得粉碎,雪白的肌肤撞在散乱的宣纸上,墨迹立刻晕出深色的印子。
她想挣扎,却被他膝盖顶住腰腹,那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骨头碾碎,“你比她识相,对吧?”
窗外的风卷着残叶扑在窗棂上,发出呜咽似的响。
“她以为走了我就会难过?”他齿尖蹭过柔儿耳垂,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那层薄皮,温热的气息裹着酒气喷在她颈间,“我有的是人陪,比她温顺千百倍!”
柔儿非但没躲,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先是勾着他宽大的衣襟,然后一直往下滑。
她眼底没有半分羞怯,只剩久经风月的熟稔——方才被他斥骂的委屈早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只想着抓住眼前的人。
夫人走不走,与她有什么相干?
她本就没有取代主母的野心,歌姬的尊严早在日复一日中消磨殆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只要这次能让他满意,就能留在这宅邸里,不用再被送回那乌烟瘴气的教坊司,这点荒唐又算得了什么?
“公子说得是。”她软软的回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颌,将那滴淌下的酒液卷入口中,“夫人也太不懂事,哪有奴家这般懂公子?”
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玉带,指腹故意蹭过他腰侧的痒处,引得他闷哼一声,按在她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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