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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一个!”鹿葱觉得陈纫香果然是年纪小,才会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的话语影响。
唱戏只是他的职业,又不是说的他这个人。
“只要不让我离开你身边,就是傻一点儿我也愿意。”陈纫香被鹿葱手指点在眉心脑袋小小的向后扬了一下,笑的更加开心了。
鹿葱点他,就是接受他了。
对别人,鹿葱可是看一眼就嫌烦的。
有了对比,就能明显的看到出鹿葱的态度。
“没出息。”鹿葱看着被她骂了还乐呵呵的陈纫香,唇角也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笑。
陈纫香却凑上来眼尾弯着,那点少年人的雀跃是藏都藏不住。
“出息可没有你重要。”
“出息可没有你重要~陈纫香你回来了不回去,竟然有时间在这里博美人笑。我劝你还是别起那起子歪心思,不然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姜登宝学着陈纫香的话说的怪腔怪调,鹿葱听到他尖细的嗓音只觉刺耳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自然会回去,就不劳堂哥操心了。”陈纫香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快速回过神眼神瞬间都冷了。
“说话就说话,夹枪带棒的。不像个男人,聒噪的紧。”鹿葱不喜欢姜登宝一副高高在上看着陈纫香的样子,看着就觉得手痒痒想把人抽一顿。
姜登宝被鹿葱的眼神扫得一怵,却也不想在陈纫香面前丢了面子梗着脖子说。
“我跟我堂弟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陈纫香,你翅膀硬了是吧,还敢找女人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人哪个女人愿意嫁你。”
姜登宝和陈纫香相处时间长,又嫉妒陈纫香的天赋。说起话来,自然是陈纫香哪里痛就往哪里飞嘴刀子。
“姜登宝,把你的臭嘴闭上。你说我我不在意,但是你要是再敢往她身上扯一句咱们两个非得死一个。”
陈纫香的声音冷得淬了冰,攥着拳的指节泛白。少年人平日里的软和全然褪尽,只剩被戳中痛处的戾色。陈纫香不怕自己被姜登宝羞辱说上两句,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可是鹿葱这样美好的人,怎么可以因为他受到丁点委屈。
“不…说就不说,真是出去一趟带了一肚子胆子回来。”姜登宝也不是不会看眼色的,被陈纫香的样子吓心跳突突的。话就又说上了陈纫香,想着回去就跟他爹告状去。
“我稍后自会回戏班,现在请你离我们远一点儿。”陈纫香也想早点将自己的身赎了,之后就能毫无顾忌的跟在鹿葱的身边。
“别以为你能横多久,等回去我就跟爹说你在外头勾搭女人回来也不去看看他老人家。”说完人就跑了,那背影瞧着竟还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登宝还是第一次见陈纫香这样吓人,嘴硬地撂下句狠话就跑走了。反正以后想收拾陈纫香,简单的很。
戏班子都是他家的,就算真的和陈纫香打起来也有人帮着他。
这里可没有他这边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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