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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细蕊看着人在他这里,心外鹿葱哪里的好友。
只觉得他来送他,还不如不来。
“那行,我走了。”陈纫香听到商细蕊的话,一点儿没客气转身就小跑离开看见。
“就讨厌说点什么就当真的人。”商细蕊看着陈纫香头也不回的样子,转身上车步子一跺一跺的很是不开心了。
“怎么没有多聊两句?”鹿葱想着两个人都要分别了,还不得难舍难分一阵儿。
人类不都是这样。
“哪能让你一直在车上等。”陈纫香一点儿不提商细蕊说的话,他和鹿葱的对话里才不喜欢有个外人呢。
鹿葱没接话,只掀了掀眼皮。瞧着陈纫香面上半点离别的愁绪都没有,反倒像卸下了什么累赘似的轻快样子。
大概猜出来,这是远香近臭。
火车往北平驶去,车上陈纫香已经在想和鹿葱一起吃火锅的锅底和菜色了。
回去的路上天上飘着细细的雪花,这种天气在北平冬天常见。在上海,却是难的。
“今年上海的天气有些冷,小姐先生回去记得多烧着炭。”司机将车开的慢了些,下车的时候不忘轻声跟两个人提醒一下。
“嗯,谢谢。”鹿葱知道司机是好意,淡声道谢看着陈纫香打好伞才下车。
“行,回去的时候慢点。”陈纫香也同时表示知道,也嘱咐一句。
雪粒子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风将雪花吹的斜斜的,把上海冬日里少有的清冷衬得更静了。
陈纫香单手撑着伞,大半都偏在鹿葱那边。自己半边肩膀很快沾了细碎的白,却像浑然不觉。另外一只手圈在鹿葱的肩膀,外面和车里的温度不一样陈纫香怕鹿葱冷到。
进了门,陈纫香将伞收起来放在玄关。
取出舒适的软乎乎的居家穿的鞋子,给鹿葱换上。
“水开了。”鹿葱看着水蒸气顶的水壶盖子热气往上冲,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我去将水壶和热水袋灌上,手炉先别拿下来你捂着等我一会儿。”陈纫香给鹿葱穿好鞋子,自己也利落的换上。
洗了手,就开始忙活起来。
房间里暖烘烘的,热气驱散了两个人满身寒气。
鹿葱手里是包裹着白色皮毛的手炉,热乎乎的鹿葱其实不是很喜欢。
她又不怕冷。
不过陈纫香总是觉得她冷,怎么说都不听。
也没全不听。
在家陈纫香都是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暖手,说他身上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要不是陈纫香的皮肤手感确实不错,鹿葱早就告诉他上海这点儿冷什么都算不上。
“小心点儿手。”鹿葱最是不喜欢坐那些靠近火和热水的地方,危险不大但是足够讨厌。
“别担心,我从小就弄这些。”陈纫香在姜家可是没少泡茶端水。
自从跟在鹿葱身边,他手都生了。
陈纫香重新给水壶灌上水,放到炉子上。
“过来吃锅子。”火锅出现在桌子上,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瞬间漫了满室。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味道,真的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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