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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类不像苅族一般长情,结果有二。
一是子孙满堂白首一生,二是负心者亡、被算计者死。
不过鹿葱不担心这些。
有九眼天珠在,她有试错的成本。
所以想要得到她的喜欢,吃亏的永远都是陈纫香。
“…好~”
陈纫香怔怔望着鹿葱,眼泪还挂在眼尾都忘了擦。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已经答应下来了。
“那要还不要吃饭了?”鹿葱声音依旧清淡,好像刚刚两个人对话就像早安晚安一样平常。
不过眼神却隐晦的追随着陈纫香,脑子里是陈纫香求她喜欢的话。
苅族的喜欢最是好得到,也最是难得到。
“我…我吃饱了。你还要吃什么,我帮你烫菜。”陈纫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自信的心,怎么一下子满满都是喜悦。
“我也不吃了。”
鹿葱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陈纫香的眉骨上,顺着他泛红的眼尾缓缓下滑。指腹擦过他还带着湿意的睫毛,像拂过一片柔软的蝶翼。对视间鹿葱用有种错觉,觉得陈纫香的眼睛今天好像格外的亮。
“你的眼睛,好像比昨天更加好看。”
陈纫香抬手,小心翼翼地覆在鹿葱停在他脸颊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层层裹住那片微凉,生怕稍一用力眼前的温柔就会化作泡影。
“你的眼睛最好看。”
陈纫香本来想说,她的眼睛比院子里面的覆雪的腊梅还好看。
又想到鹿葱本来就是苅族,苅族又多是植物化形。这世上就是有再多的花,也不会比的上鹿葱在陈纫香心里的位置了。
“可要赏梅?”鹿葱听了陈纫香的话,唇角微勾。
“不如我们做画如何?”陈纫香为自己今天表白,没被赶走开心。
就想画鹿葱,纪念一下。
“你喜欢自然可以,不怕冻手就成。”鹿葱也不拦着陈纫香想一出是一出的,身边有个陈纫香这么活泼爱玩的她也跟着心里能多放松一些。
“我不怕冻手,这里的冷可比不上北平。”陈纫香又不是要画外面的腊梅,且这么多年他练习基本功冬夏一日不辍要就适应了。
鹿葱也不怕冷,上海的气候变化对她一个实力深厚的苅族来讲没什么影响。
“一会儿去外面,将裘袄穿上。”鹿葱想着陈纫香肉体凡胎的,冻坏了还要她来操心。还是一早就防护好。
“放心我不会冻到自己的。”陈纫香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过这么暖和的冬天了。
自从跟着鹿葱,他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用来放衣服了。
春夏秋冬,长衫短褂,西装棉袄一样不缺。就连玉牌手串,袖扣手表也是能七日不重样的。
跟着鹿葱不到两个月,陈纫香被养胖了近十斤。
之前看着自己手肿脚肿,还以为是酒水喝的多了水肿了。后来见到熟人就被打趣,陈纫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吃胖了。
当时他自己都不可置信开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肉怎么能长的这么快。
主要是他担心自己胖了,就不好看了。万一鹿葱觉得他变丑了,他真想将自己的嘴巴给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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