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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陈纫香见鹿葱将水杯放到自己嘴边,也没接直接说着喝了两口。水温刚刚好,热乎乎的让人觉得很是舒服又不觉得烫。
“第一次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鹿葱将被子放下,揉了揉陈纫香的头发。
她还是挺喜欢陈纫香这样有什么说什么的,省的费心猜。
至于鹿葱自然是不怕得。
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怕过。
人类和苅族总归不同,就连血液的颜色都不一样。
就像她和司藤的血液就是绿色的。
她们知道人类血液的颜色,也知道那些代表死亡。
可人类的死亡对于她们来讲,总归和苅族的死亡有所不同。
都是是生命,可不是同类。
同类的死亡,会让她们有威胁、悲痛、敬畏、恐惧…
而人类的死亡对于她们来说大抵会可怜、可惜、一声淡淡的感慨…更多的是无视。
陈纫香忽然伸手,环住鹿葱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气息轻轻扫过她细腻的肌肤。
梦里的怕在醒来的时候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今天他也不过是打了那些畜牲一顿,又没打死。
就算打死了,那些也不算是个人。
“换个地方,痒~”
陈纫香的呼吸在颈间,鹿葱感觉到皮肤颤栗的痒。这种痒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能透过皮肤往心口,四肢百骸的钻。
陈纫香没应声,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都往她怀里靠了靠,脸颊轻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像只寻到暖处的猫。
他身上还带着几分刚醒的倦意,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和任性。
“就抱一会儿,我喜欢和你近一点儿。”
陈纫香不打算听话,他喜欢看见鹿葱因为他有变化。
“那我离远些。”鹿葱捏住陈纫香的后颈,皮肤手感滑软去暖玉。
“鹿鹿不喜欢我了?”陈纫香一段时间和鹿葱相处下来每天都在变的贪婪,喜欢亲近鹿葱。
从前是远远望着就知足,如今只想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要她的温度、要她的目光、要她独独对他不一样。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鹿葱声音淡,却没半分真恼。不过心里想着是不是这里天被司藤给影响到了,司藤就是嘴最硬的。
陈纫香得寸进尺,干脆整个人都赖进她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贴在鹿葱的皮肤上。
“陈纫香…”鹿葱发现这两天自己冷声对他说话不好使,说他的时候他也不全听了。每天比家里的黄狗还粘人,真是看她不会揍他了。
“香香在呢~”陈纫香被鹿葱在背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他也根本不怕。鹿葱想推开他,他就先一步握住鹿葱的手。
鹿葱之前把他当孩子养,他就一点点儿的在行动上告诉鹿葱他早就是个男人了。
之前说的喜欢可不是什么孩子的童言童语,他就是觊觎她想独占她。
他如今动作慢,可是温水煮青蛙慢慢来他有耐心。
“我刚刚说的话,你当听不见了。”
鹿葱将头往后仰,真是被陈纫香缠得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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