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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蓝曦臣关切道。
孟瑶虚弱的摇摇头:“无事,我休息一会便好。”
话音落下,人也躺下了。
再醒来时,孟瑶见到了金光善那张油腻伪善的大脸。
那老匹夫装的跟个人似的:“阿瑶啊,你感觉怎么样了?”
孟瑶冷冷别过头去:“不劳金宗主惦念,孟瑶无事。”
金光善轻叹一声:“你这孩子,总是这么隐忍,让为父如何不惦念啊!”
孟瑶开始找别人的身影,到底是哪个脑子有包的东西让金光善进他休息的房间的?
他也没得罪哪个说话有用的呀,怎么就特意把金光善放进来恶心他。
金光善还沉浸在他扮演的慈父角色中,苦口婆心道:“随父亲回家吧,你娘已经去了,以后让父亲照顾你,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为父终于说服了你嫡母,她同意让你娘的尸骨进金氏祖坟,让你娘的牌位进金氏祠堂,这是你娘一直以来的心愿,她成了金家有史以来唯一做到的妾室。”
即使是哄骗,他也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施恩一样的话语,不过是用来让孟瑶带着满身功勋成为金氏家臣的诱饵。
他一直都知道孟诗的心愿,从前不屑一顾,是因为没有价值。
或者,他对每一个女子都是这样承诺、诱惑的。
孟瑶单臂支起身子,却发现他只着里衣,长发披散。
能换的衣服不在眼前,他便没急着起来,而是动了下枕头,靠坐在床头,支起一条腿,手腕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起一缕散落的长发缠绕打转,眼帘半阖。长睫垂落如鸦羽,遮住眼底的嘲讽,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莫不是射日之征大胜,金宗主高兴的昏了头?”
“我娘的信物,是金氏哪个得力的家仆都能随手拿出十几个的破烂东西,当年我滚落金陵台,也已经不知所踪。如今金宗主说我是你儿子,凭证何在啊?”
金光善没想到他都拿出那么大的“诚意”,孟瑶居然不识抬举。伪善的表情慢慢消失,眼中也逐渐恢复了本该表达的嫌弃和厌恶。
挺直身子,淡淡甩袖:“为父总要时间来确定你的身份,可你离开金陵台后不久,为父就已经寻你不得。后面你得罪温晁,为父担心温晁对你如何,舍了大笔财富低伏做小才让你平安。
如今好了啊,温氏倒台,仙门百家之中当属金氏的实力最强。以后,有为父护着,你就可以立足于天地间,不必……辛苦度日了。”
金光善本想说他不用以色侍人,可随意一瞥,却见孟瑶风情无限,以后凭这张脸,都能为他做不少事。心底那丝厌恶,又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娼妓之子就是娼妓之子,污了他金氏血脉。
孟瑶语气淡淡:“金宗主来的有些晚了,孟瑶早就不用辛苦度日了。”
现在想让他姓金,用根本没有的亲情,不过是自取其辱。
倒不如直接告诉他,姓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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