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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盒打开的瞬间,古堡的阳光刚好落在戒托上——男戒的铂金圈刻着细密的“时光”纹样,女戒的戒托则是立体的涅盘凤凰,翅膀上的碎钻和苏晚婚纱裙摆的金线晃得人眼热。
陆时砚捏起女戒时,指尖明显抖了一下。他明明在昨晚对着玩偶练了十几次戴戒指的动作,可真握住苏晚的手时,还是怕弄疼她——她的无名指比他想象中更细,指根还留着以前画设计稿时被铅笔磨出的薄茧。
“别怕,我轻点。”他低头,气息扫过苏晚的手背,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往她指根推。凤凰戒托刚好卡在最贴合的位置,和早上苏母戴的银戒叠在一起,像两圈守护的光。苏晚看着戒指,突然想起陆时砚求婚那天,在米兰教堂里他说“戒托的涅盘,是你也是我们”,眼眶又热了。
“该你了。”陆时砚把男戒递到她手里,掌心朝上,姿态放得很软。苏晚捏着冰凉的铂金圈,手指也忍不住发颤——这双手曾为她挡过记者的围堵,为她煮过糊掉的面,为她在米兰时装周举过灯牌,现在,她要把代表一生的戒指,戴在这只手上。
“以前我总觉得,这辈子可能就一个人画图过了。”苏晚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足够让陆时砚听见,“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有人陪着一起规划未来,是这么好的事。”她把戒指稳稳推到陆时砚的指根,刚好卡在他手腕内侧的胎记旁——那是她第一次给她量体时发现的小细节,现在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咔嗒”一声轻响,两枚戒指终于戴好。陆时砚立刻握紧苏晚的手,将两人的戒指对着阳光举起,凤凰纹样和“时光”字样在光里交叠,像天生就该在一起。
台下的掌声瞬间炸了锅!苏父干脆抹起了眼泪,苏母靠在他肩上,笑着说“哭什么,该高兴才对”;顾老摸着胡子点头,对身边的老绣娘说“这两个孩子,配得很”;念晚挣脱陈瑶的手,踮着脚喊“爸爸妈妈好棒!戒指好亮!”,思砚也跟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画的婚纱图,举得高高的。
秦峰站在伴郎团里,刚想拿出手机拍照,就被陈瑶戳了戳腰:“你看人家陆总,平时多冷的人,戴戒指时手都抖了,你以后要是……”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尖,赶紧别过脸去。秦峰看着她的侧脸,偷偷把手机镜头转了过去,定格下她嘴角的笑意。
牧师笑着举起手,声音洪亮:“现在,我宣布——陆时砚先生,苏晚女士,正式结为夫妻!接下来,有请伴郎伴娘团为新人送上祝福,也让我们一起见证下一段可能的美好!”
陈瑶立刻拉着伴娘团上前,手里还提着个小礼盒:“晚晚,这是我们几个给你的礼物,里面是……”话没说完,秦峰突然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原来她没注意脚下的地毯边角,差点摔了个趔趄。两人瞬间贴得极近,陈瑶的头发扫过秦峰的下巴,台下立刻响起起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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