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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兽形,有皮毛啊。”帕克用手掌将白箐箐的脚背盖严,使这双脚完全处于他给予的温暖中,“就算变成人形,皮毛的保护也在。”
“真好。”白箐箐羡慕地道。
今天喝了果酒,白箐箐惊觉自己很久没吃过瓜果蔬菜了,嘴里都有些上火。看了看外面的冰雪世界,白箐箐问:“现在还有野……能吃的植物吗?”
“寒季里哪有能吃的植物啊,也许有植物茎块,我待会儿去找找。”帕克道。
文森道:“现在刚下冰,植物没被冻死,想吃得趁早去找。”
“有道理。”白箐箐点点头,心里升起了危机感。
这里可没有菜市场,她不可能整个寒季都不补充维生素,往严重的说会得败血症,往轻了说也会上火、口腔溃疡、便秘等。
“不行,我也出去,找到什么是什么吧,多弄点回来储存著。”白箐箐动了动恢复知觉的脚,想拔-出来,帕克手一紧,将她的脚紧紧按在那片火热的胸膛。
“太冷了,我去就可以了。”帕克把白箐箐的脚太高,贴在自己脸上感受了下温度,脸上浮起浅笑:“总算热乎了。”
文森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只管往火堆里加柴。
“咦!你不嫌臭啊!”白箐箐赶忙缩脚。
“你的脚怎么会臭?”帕克反问道,说著还拿著白箐箐的脚闻了闻,“香的。”
白箐箐被肉麻得打了个哆嗦:节操啊节操!她脚会香才有鬼了。
“是真的。”帕克把脸埋进白箐箐的双脚中深深地吸了口气,甚至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喉咙里“唔”了一声。
白箐箐的表情都要裂了,帕克是传说中的恋足癖吗?
帕克见白箐箐不信,掰著白箐箐的腿非要她也闻闻。白箐箐只好闻了一下,还真没臭味,是因为几个月没穿鞋了吧。
“哪有香味啊。”白箐箐翻了个白眼。
帕克肯定地说:“有,是雌性的体香,可能你们自己闻不到,但我们雄性可以闻到。不信你问文……问柯蒂斯。”
“别肉麻了,我们快走吧。”白箐箐顺势收回了自己的脚,捡起鞋子就往脚上套,“我不是食肉兽人,不能几个月不吃植物的。”
帕克闻言正经地问:“不吃会怎样?”
“会生病。”白箐箐用力勒紧鞋口,这次没再手软,绑的非常紧。
帕克表情一正,走进卧室又拿了一张熊皮,给白箐箐披上,“外面风大,再穿一件。”
“嗯。”
熊皮很大,熊脚、熊掌和熊头都没割掉,白箐箐穿上后整个人像被装进了熊皮袋子里,盖上熊头帽子,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帕克看了看还不放心,又给白箐箐在脖子上围了一条极长的狐尾。穿的多了白箐箐连竹背篓都背不上,只能用手挎著。
因为路远,帕克变成了豹形,驮著白箐箐飞快地跑出了城。
山里也是冰封雪地的,除了白色就是枯木的褐黄,地上横七竖八的戳著断枝,更给山林添了几分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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