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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反应也快,顺著狼口冲击往外一偏,尽可能的减少了被咬的部位,然后冲到虎兽身边。
战斗默契的暂停了,石窟中有数道野兽喘息声,和一个雌性虚浮的呼吸。
“喵呜~”
幼豹们不知无畏,一只只都走到了白箐箐脚边,奶声奶气的求抱。
白箐箐胳膊还在虎口中,忍著疼痛道:“你们不就是想要雌性吗?我乖乖跟著你们,求你们不别杀他们!”
不知是不是白箐箐的错觉,在说完这句话后,她感觉这四头野兽眼神都不对劲了,个个都紧盯著她,难以描述。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种好预兆,也许他们会同意。
“咕咕咕--”外头传来孔雀啼叫,随即石窟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几兽立即朝外看去,一道巨大的蛇影众兽眼眸。
背著光,只能看清一双赤红如浸了血的蛇瞳,透著死亡前的宁静的不祥之气。
“嘶嘶~”蛇兽吐了吐信子,那种不祥之意顿时更浓。
虎兽们顿时毛骨悚然,看不见对方的兽纹,也让他们心里没底。
白箐箐眼泪落了下来,求救地看向蛇兽:“柯蒂斯……”
虎兽松开了白箐箐,和同伴们对视几眼,他们默契地同时朝蛇兽攻去。
“吼!”
“嘶~”
战斗一触即发,结局毫无悬念,以四兽的死亡为画上句号。
白箐箐没敢看那边,早在虎兽松开她时身体就跌坐在了地上,抱著幼崽们背对著外头,脸上挂著泪,久久不能平静。
帕克走到白箐箐身旁蹲下,拿起她受伤的手臂轻轻舔-舐,那里多了一大一小两对血洞。
“嘶~”白箐箐抽了口气,“疼。”
然后看见帕克腰部更深的伤,白箐箐就娇弱不起来了,推推帕克道:“你先处理自己的伤吧。”
“我是雄性,这点伤不要紧,你的伤才重。”帕克表情看起来快哭了,小心翼翼的捧著白箐箐的胳膊,“天啊,你不会死吧。”
白箐箐哭笑不得,“快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柯蒂斯处理掉了尸首,走进石窟时,冷眼瞥了下孔雀,阿尔瓦立即拍打的翅膀半飞半跑的逃了。
柯蒂斯走过来,拿起白箐箐的胳膊看了看,眉头狠狠一皱:“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啊,那些兽人突然冲来了。”白箐箐想起刚才的险况,心有余悸地说道。
帕克往外面看了眼,站起了身:“我去看看那个雌性怎么样了。”
“对的,快去。”白箐箐顺口问柯蒂斯:“你没看见一个雌性吗?”
“没注意。”柯蒂斯道。
白箐箐:“额……”不该问他的。
白箐箐又询问了蓝泽的伤势,他没什么外伤,只是身上有几大片青紫,吐了几口血水,内脏肯定受损了。
“啊!啊啊——”
外头传来雌性的尖锐的叫喊声,白箐箐惊弓之鸟的朝外看去,原来是帕克扛著雌性回来了,提起的心猛地落回原处。
随著帕克的走近,白箐箐睁大了眼睛,被泪水润湿的睫毛湿漉漉的翘著,眼神如受惊的小鹿。~~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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