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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老三的鸟很快开吃了,可怜老大捉了只刺兽,咬了几口,鼻子嘴巴上扎的全是刺,一口肉没吃著不说,嘴里藏到的血液还是自己的。
白箐箐一开始还以为那些刺只是黏在老大毛上,见它满嘴是血,这才发现不对。
“老大?”
白箐箐提著裙子朝它走去。
老大仰头看母亲,橙黄的眼睛像浸了一层水,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白箐箐看著都疼,蹲在它身旁,忙给它拔刺,“你是不是傻?吃不到还吃,家里没给你吃饱吗?”
“呜呜~~”
老大用头顶蹭蹭白箐箐的手,尾巴甩了起来,显然心情很好。
“不记痛!”白箐箐没好气地打了下老大的屁-股,“不准再吃这东西了知不知道?要吃也等长大再次。”
“嗷呜!”老大应道,最后看了眼刺兽。
刺兽好一会儿没被攻击,露出小短腿跑了。
“嗷呜——”
前方传来一道幽幽的兽啸,啸声悠长悲伤。一声落下没多久,又传来一声。
“有狼吗?”狼的嚎声总是悲伤的。
白箐箐往声源方向看了眼,顺手扯来离自己最近的老大,抱在怀里抚摸。
帕克眉头一皱,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埃德加。”
白箐箐脸上好不容易消散的忧愁,又凝聚在眉头。
“他在干嘛?”
帕克道:“他还没和茉莉交-配,感应不到她,又不知道怎么找,就每天坐在城门口等。”
白箐箐眼睛一酸,眼眶湿-润了。
哀嚎声还在继续,柯蒂斯和帕克对视一眼,帕克道:“这里晒,咱们回去。”
“嗯嗯。”白箐箐不忍心再听,点头应了。
……
炎城
文森找遍了炎城中心的住处,始终找不到茉莉,又失去了卡尔的踪迹,就直接闯入了蝎王的城堡。
“炎城是不是还有其它入口?”文森开门见山的问道。
上首的蝎王吸食著一枚仙人掌果实的枝叶,将一枚果实吸干,才慢悠悠地化做黑发美男。
“没错。”蝎王斜了文森一眼,懒洋洋地回答道:“每个进入顶层的兽人都知道。只是你来去匆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文森最担心的事还是成真了,他懊悔不已:咬伤卡尔后不该放了他的,卡尔也许现在已经带茉莉离开了。
愚蠢!在卡尔悄无踪迹的进城时,他就该先调查这个疑点的。
“通道在哪儿?”文森厉声问。
蝎王不答反问:“你是无根兽吗?”
文森一顿。
“都说有伴侣的雄性无法长期离开伴侣,当初见你长期呆在炎城,我才没有怀疑。现在看来,却不可信。”蝎王站了起来,步步逼近文森,“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正常雄性,专门来救雌性的?”
事实上文森并没有对谁说过自己是无根兽,只是他煞气太重,从没有兽怀疑罢了。现在有了伴侣,煞气淡了,变得像普通雄性,和从前早已不同。
“你在忌惮我。”文森也不回答,以攻为守。
蝎王轻蔑地笑了,道:“战败兽人的去处就是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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