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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具苍白的身体从窗外爬了进来。
几个月未进食的身体略有些干瘪消瘦,头发却还鲜艳似血,柔顺如绸缎般的垂下,扬起的脸阴柔却极美。
狭长的眸子总是给人阴鸷的感觉,可当那双血瞳倒映出雌性的身影,眸色瞬间多了分能将人溺毙的柔情。
白箐箐呆了呆,脸上绽开笑容,惊喜道:“柯蒂斯?”
柯蒂斯也回以一笑,从窗户滑了进来,拥住了扑来的伴侣。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的空气满是伴侣好闻的气味,柯蒂斯满足地喟叹一声,光洁白净的下巴在白箐箐头顶来回蹭动。
“我很想你。”哪怕从未和你分开。
白箐箐用力抱住柯蒂斯冰凉的身体,瓮声瓮气地道:“我也很想你。”
听著伴侣的话语,柯蒂斯忍不住将怀里柔软温热的雌性抱得更紧。
“你在哪里休眠啊?”白箐箐仰头望著柯蒂斯的脸问道。
柯蒂斯垂眸看了眼地面。
白箐箐惊讶地张开嘴,“你该不会……在卧室底下休眠吧?”
“嗯。”柯蒂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白箐箐“噗”的一声就爆笑出声,“哈哈哈哈……我们在旁边挖了坑你知道吗?”
“知道。”柯蒂斯淡淡地道。
白箐箐笑得更厉害了,捂著笑得发疼的肚子,断断续续地道:“我那时……还说挖到你就搞笑了,没想到你真在卧室底下,哈哈哈哈……”
柯蒂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但见伴侣笑得如此开心,也勾起了唇角。
“你在哪里睡的?”白箐箐问道,看了看屋子。
柯蒂斯尾巴摔在窝里,焦红的尾巴尖拍了拍兽皮被子,道:“这块石板的下面。”
白箐箐心脏一悸,心里猜出了答案,故作不知地问道:“为什么在偏偏选择这里?”
“因为这里这里离你最近。”在小白睡觉时,他甚至能听见伴侣脆弱而轻快的心跳声。
柯蒂斯伸手摸上白箐箐的脸颊,那温热的温度,细腻的触感,都让他爱不释手。
白箐箐对柯蒂斯笑了笑,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么对望著,她胸腔还是小鹿乱撞。
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样吧。
白箐箐不自在的扭开了头。
卧室就三块石板,窝缩在的石板在中间,离炕挺近的。
白箐箐好奇地问道:“我们天天在地里烧火,你有没有觉得热?”
“只觉得干。”柯蒂斯道。
白箐箐抬头看了柯蒂斯的脸一眼,柯蒂斯的嘴唇确实有些干,她忙从柯蒂斯怀里退出来,快步走到桌边端来了一杯温水。
“快喝口水。”
柯蒂斯看了眼精致轻薄,表面还刻了花草的瓷杯,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弯下腰,含住了杯沿。
白箐箐没好气地瞪了柯蒂斯一眼,替他扬起了杯底。
“锵锵锵”
帕克在地上走来走去,脚上的铁爪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锐声音,仿佛在催促众人。
那声音在人类的接受范畴,是属于极其刺耳的存在。白箐箐身上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一扬杯子让柯蒂斯快速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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