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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帕克去过现代,那么他一定会明白,这种感觉就是“被打脸”。
外头已是冰天雪地,地面的积雪白茫茫,胖乎乎,如一片刚蒸熟的雪白发糕,用手一碰,便会塌下一块。
鹰兽的腿在积雪中健步如飞,踩出一串清晰而幽深的鸟爪痕迹。身形虽然瘦骨嶙峋,动作却仿佛没有丝毫影响,整头鹰充满了战斗力。
“穆尔!”白箐箐远远追在后面,提著兽皮裤子艰难地行走在积雪中,将那串漂亮的鸟足模糊了。
文森正从外面回来,看见伴侣在院子外行走,忙快步跑去。
“箐箐,你怎么出来了?”文森说著看了眼穆尔,将白箐箐抱起来。
白箐箐摇著文森的肩膀道:“快跟著穆尔。”
“发生了什么?”文森蹙著眉问,脚下也没停著,快步追了过去。
白箐箐脸色沮丧,看著前方看似凶狠,实则脆弱的穆尔,压低了声音在文森耳边道:“蛋孵化了,是小蛇。”
文森脸上也明显露出震惊,眉头皱得更紧,心道鹰蛇果然是不能共存,刨除天敌的关系,他们同样都是卵生,鹰兽嗅觉又鲁钝,确实容易把蛋弄混。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自然界并不罕见,只是兽人里很少遇到罢了,毕竟极少有蛇兽会和其他雄性共享伴侣。
就是放在现代,给孩子找“养父母”也不是新闻,比如恶名昭著的杜鹃,就比柯蒂斯的行为更加恶劣。
杜鹃会把蛋偷偷放进其它生了蛋的鸟类窝里,让别鸟帮忙孵蛋不止,等杜鹃蛋孵化,小杜鹃更是会无师自通的把“养父母”亲生的鸟蛋或者雏鸟推出鸟窝摔死,已获得最好的照料。羽翼丰满后,小杜鹃便不辞而别,甚至有的还会被大杜鹃领走。
那些替杜鹃孵蛋养育的鸟,才叫真的悲惨可怜。
穆尔不愧为蛇类天敌,对蛇类十分了解,帕克找了半个月没找到的柯蒂斯,被他轻轻松松的就从某个旮旯里翻出来了。
冰寒的空气中,卷缩在土洞里的黑红蟒蛇蠕虫一样缓慢地扭动身躯,将翻起的白色蛇腹转到地面。
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柯蒂斯已经有了防御意识。
穆尔呲目欲裂,脑袋钻不进那还狭窄的洞,便把腿伸进去,在里头乱抓。
柯蒂斯终于彻底醒了,掀开眼睛上透明的薄膜,冷冷看著那只张牙舞爪的鹰爪,蛇尾渐渐蓄力,然后猛地拍打出去。
“嘭!”的一声,穆尔连同一片土壤雪层飞了出去,远远摔在绵软厚实的积雪中,被雪层覆盖。
白箐箐惊声大叫:“穆尔!”
文森得到白箐箐示意,看了柯蒂斯那边一眼,就快步朝穆尔走去。
“嘶嘶~”柯蒂斯短促地吐了吐舌头,信子差点在空气中冻住,忙缩回口中。
寒冷让他的身体格外僵滞,体内如同灌了铅,柯蒂斯身体沉实的压在雪地上,缓慢地朝他们爬去。
鹰兽四叉八仰地嵌在雪层,一双鸟腿朝天蹬著,小腿刚劲坚硬,大腿覆满细软的羽毛,那形状让白箐箐很不和适宜的想起了好吃的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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