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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碰到里面的硬纸片边缘。都不用拿出来看,我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支票。
我的心狠狠一抽,眼前起了一阵雾气。他到底还是想起来了。还用这种方式,干脆利落地给那场荒诞的夜晚,标上了价格,变成了交易。林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复述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沈总还说,您这种女人,就只值这个价。”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我最后的防线和自尊。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发颤。七年了,整整七年的痴恋,换来的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和一张轻飘飘的支票。林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死死捏着那个信封,指甲抠进了纸张里,几乎要将其戳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机械地低下头,颤抖着手从信封里抽出那张支票。五百万。呵!可真是……好大的一笔钱啊。
沈总果真是出手阔绰啊。我看着那一长串零,忽然就很想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晕开了支票上黑色的墨迹。夏媚,你看看你自己,多廉价啊。
你的七年的真心,你小心翼翼珍藏的感情,你奉若神明的爱慕,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用钱来结算的买卖。五百万,买你一夜,买你夏媚,卑贱如尘。痛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一种入骨的麻木和荒凉。我拿着那张支票走到书桌前,拿起平时做手账用的彩纸和剪刀。红色的彩纸,鲜艳刺目。我一下一下,机械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平静,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剪成了细细的碎条。然后,把它们和那张红色的彩纸碎片混合在一起。看,沈津黎,你的补偿,你的羞辱,连同我这七年的可笑痴心,一起碎了,乱了,再也分不清了。呵呵!我没有再哭,可能是眼泪在那一天已经流干了吧。接下来的日子,我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离职,退掉了出租房,拉黑了和沈津黎有关的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彻底消失在这个城市。离开前,我总是想吐,以为是肠胃不好,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
可当医生告诉我结果时,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只觉得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残忍的玩笑。我怀孕了,沈津黎的孩子。
……3急诊重逢心酸涩一年半后,云城。一家普通的儿科医院急诊室。凌晨三点,医院里依旧灯火通明,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安抚声和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味道。我怀里抱着滚烫的小身体,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
宝宝才五个多月,今天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烧,**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蔫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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