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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在看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这样冷淡的目光让江泽川觉得心里一痛。无数酸涩感漫上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口,还想争取解释的机会。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许渝宁给怼了回去。“我知道你要说,你当时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口不择言,可是你好好想想,这真的是理由吗?”许渝宁一个问题抛出来,江泽川彻底陷入了沉默。她说的对,这或许不是真正的理由。许渝宁冷冷的望著他,既然今天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她就彻底说开了。“我向来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可是你扪心自问,你在谈判中也有气头上的时候,你有如此口无遮拦吗?”江泽川的脾气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无数次在谈判场上,江泽川几次想要掀桌子,却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脾气掩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要是现在发怒,江氏所有人的努力可能就会功亏一篑。“在你眼里你能看得到公司的利益,却看不到对我的公平。”许渝宁觉得自己身上压了千斤重的东西,现在说出来只觉得无比的畅快。江泽川觉得有一瞬错愕,终究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居然被许渝宁三言两语就给说破了。“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误会。”许渝宁摇了摇头,冷冷地回绝他。“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你对我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许渝宁将来都不是恋爱脑的人,只要她不喜欢了,她就会抽身离开。她之所以还一直在沼泽当中挣扎,无非是觉得放不下过去的那些情谊。还有江父江母对自己的宠爱。这些说不清道不尽的情分,成为最后牵绊的的东西。江泽川终究是没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不占理,而且在过去的事上也有亏欠。这次是他自己冲动昏了头,才口不择言说了那些混账话。不是每句道歉都能迎来原谅,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既然如此,那你先专心准备珠宝会吧。”江泽川不愿再说那些没用的补偿的话。他把空间留给他们闺蜜二人,自己转身离开了。林映雪看著江泽川落寞离开的背影,努了努嘴。“要我说这男人就是活该,早想什么去了,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许渝宁并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看著他离开的方向。这次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迎来了彩排。林映雪匆匆忙忙加入队列,临走的时候不忘给许渝宁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许渝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也要到会场准备自己的其他作品。刚要从后台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真是不好意思。”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许渝宁眉头微蹙。这是在国外,她来到这这么长时间,除了他们以外,很少见到熟悉的面孔。这句普通话显得格外的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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