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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父王被摄政王殿下带走,母妃又进宫去了,女儿也是不知所措啊。”
云夫人气急败坏,只碎碎念地,责备着她。
“你在靖安王府待了整整两年了!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你究竟有什么用?”
“让你不接触,你便不接触?怎么不见你其他的事情,也这般听话?”
云锦时缓缓地垂下了头,遮掩住眼中讥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娘亲,摄政王殿下最近这段时日,动作频频。如今更是连他的亲兄长,都给当众带走了。”
“您现在更应该想想,爹爹,还有姐姐他们,与这寒山寺之事,究竟有没有瓜葛?我们云府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才是。”
云夫人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也顿时便生出了几分惶惶不安。
她又叮嘱了云锦时两句,让她若是有什么新的消息,一定要立刻派人回云家告诉她,便也匆匆地离开了。
云锦时的眼中,满是讥诮。
等下人们将宴客厅里的东西都撤得差不多了,她便立刻回了自己的院子,亲自给楚夜宸写了信。
书信写好,装进信封,用火漆仔仔细细地封好。
云锦时将信交给了夏荷,让她送去给王府的管事,让管事即刻安排人,将这封信,往云州送去。
云锦时缓缓地垂下了眼,在心中盘算着。
眼下,楚夜宸和云修德,应该已经抵达云州了。
她的计划如果顺利,他们很快,便会染上那要命的疫病。
今日的消息,即便是不眠不休地快马加鞭,送到云州,至少也得要五六日的功夫。
即便是楚夜明没能拦下这封信,等信到了云州,楚夜宸恐怕也都回不来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云锦时才听闻,靖安王妃回来了。
她立刻便动身去了主院。
靖安王妃的脸上,是全然的疲惫。
云锦时低声地询问了两句,靖安王妃才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本王妃去求见了太后。可太后说她也无能为力。”
“摄政王专权,她也不敢插手朝堂之事。”
云锦时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
太后。
不是传闻之中,当今这位太后,与楚九渊有私情吗?
是她不能插手,还是不想?
如果那私情是真,那应该就是不想了。
靖安王妃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之计,只能够先按兵不动,闭门谢客。若有人问起,便只说王爷是奉旨,前去协同调查。”
“本王妃接下来再想办法,多方打探打探,走动走动。”
云锦时立刻便点了点头,声音里充满了真诚。
“母妃放心,儿媳记住了。”
她顿了顿:“儿媳的客人之中,也有不少是皇室宗亲,比如长公主殿下。”
“儿媳也去托托人情,为您打探打探消息。”
靖安王妃这才终于正眼看向了云锦时。
“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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