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侍卫微微蹙眉。
这位自幼娇生惯养的公主,素来仗着继承人身份恣意妄为,莫说吃苦,就连半点皮肉伤都不曾受过。
而灵泉试炼之痛,堪比抽筋剥骨。
他们原以为公主会知难而退,未料她竟忍痛前行,毫无退意。
"倒是小瞧她了。"
身旁传来嗤笑:"这才多久?我打赌不出十分钟,她定会哭着爬出来。"
众人纷纷颔首,显然对伊姝安不抱期望。
暗处,亚斯蒂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就凭这等资质也敢挑战灵泉?
不自量力!
即便听不见这些非议,伊姝安也能想象众人的轻视。
胸中郁气翻涌,她迈出更坚定的步伐。
后颈逐渐灼热如烙铁。
灵泉化作利刃割开肌肤,刺入骨髓,在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她绝不认输!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弯下腰,捂住心脏。
剧痛穿透心脉,窒息感扑面而来,视线骤然陷入黑暗。
"扑通——"
纤细身影没入泉水,溅起晶莹水花。
意识逐渐模糊。
难道到此为止了吗?
涣散的目光忽然凝住,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
清澈泉底,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是龙?
冰冷的鳞片折射幽光,那双湛蓝兽瞳蓦地睁开,死死锁定她的身影。
刹那间,纯净的信息素如海啸般奔涌而来,彻底吞没了她的意识。
陷入黑暗前,她依稀听见一个熟悉声音惊慌呼喊:"快救人!"
伊姝安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模糊了片刻,映入眼帘的是寝宫熟悉的穹顶,以及女皇写满担忧疲惫的脸。
一阵剧烈头痛和浑身仿佛被碾碎般的酸痛,不断袭来。
“姝安,你终于醒了!”
凯瑟琳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关切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伊姝安看向女皇,发现她那双总是威严锐利的眼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刚刚哭过。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回忆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泉底那双冰冷的蓝色兽瞳。
“母亲,我怎么了?”伊姝安声音有些沙哑。
见女儿意识清醒,凯瑟琳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她紧紧握住伊姝安无力的手,指尖冰凉。
伊姝安尝试调动体内的信息力,却只觉得丹田处空空荡荡,原本流淌着力量的地方此刻像是一片干涸的废墟。
她稍微一感应,便是针扎般的刺痛。
她心中猛地一沉。
“母亲,我、我的精神海”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凯瑟琳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和茫然的眼神,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别过脸去,快速用指尖拭去,再转回来时,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哽咽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
“孩子,别怕,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母亲,我失败了吗?”伊姝安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