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拿来意见墨色披风替他裹上,看他不以为意的一笑,便道:“爷这几日越发不当心自己的身子了,剑伤刚好利落,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阮希白答应一声,问:“姨娘呢?”月香垂下眼皮,道:“去太太那儿请安了。”阮希白笑道:“她倒是风雨无阻。”月香问:“请姨娘回来吃饭吗?”阮希白想了想:“免了,由她去,我们吃自己的。”月香微笑道:“是。”直到黄昏慕宁才从顾氏哪儿回来,她推门而入,阮希白正坐在紫檀椅上看信,看了她一眼,道:“回来了?”慕宁“嗯”了一声,就准备上床休息。他们二人睡一张床一直不习惯,后来阮希白干脆让人搬了把紫檀椅当床睡,免得尴尬。阮希白目光一直跟着她,看她准备放下床幔,就道:“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慕宁手上动作一停,问:“什么事?”阮希白扬起手上的信,道:“我刚收到消息,此次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