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就算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另有所图,但现在的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虽然他们找到的证据指向了独孤娉婷,但正如她方才所说的,若是到了景宣帝的面前,她只要说出自己的那套说辞,且不论独孤娉婷会不会受到惩罚,会受到何种惩罚,阿宁肯定免不得被一阵责备。
尤其是当这件事传到了世人耳中之后,那些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不会认真去思考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只凭着些许的信息便觉得抓住了真相的寻常百姓,还不知道会如何的诋毁阿宁。
不过……
“我不会走的。”
虽然郁嘉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为何会忽然感觉到有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更不知道有些此刻心里在犹豫担心着什么,但是,听到独孤娉婷的话,她只觉得好笑。
这里是璃王府,这里是大夏国都,她真以为她能事事掌控、事事皆按照她的心意行事么?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坚信世间自有公道在,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哈哈哈哈!”
像是知道郁嘉宁心里天真的想法一样,独孤娉婷忽然就笑出了声来,她的笑声十分的刺耳,听在元凤修的耳中,直叫人心底忍不住的生出烦躁不安来。
独孤娉婷笑得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用手指着郁嘉宁,回头反问元凤修:“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殿下这样放在心上,努力回护,甚至不顾我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就是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么?原来能在殿下心里占据如此重要位置的,竟是一个天真烂漫到愚蠢可笑的人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孤娉婷!注意你的言辞!!”
元凤修面露恼色,正欲上前护住郁嘉宁,谁知道——
“啊——”
独孤娉婷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下一刻,郁嘉宁整个人便不可控制地捂着肚子,在地上连连打滚叫喊。
“阿宁,你怎么了?阿宁,你别担心,没事的,我这就带你去找余老先生。”
元凤修立刻顿了下来,想要护住因为忽然的疼痛而蜷缩在地上的郁嘉宁,但,独孤娉婷却抢先一步一把抓住了元凤修的手,她的力气不知道为何大得出奇,直接将人给拽了起来,“砰”的一下,就将人给推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独孤娉婷眉头深深蹙起,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好像无论我说多少次,殿下都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们都护着她,你们越是担心她,越是为了她而着急,我心里就越是不如意,越是生气愤怒,我就越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既然说了这么多次你们都听不进去,那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你们长个教训了!”
说罢,只见她的手又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瘫在地上的郁嘉宁面色越发惨败,额头上也不可控制的冒出涔涔汗珠,一看便是正在经受难以描述的痛苦。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