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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的
他闻言轻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
“心妍,你还是太不擅长撒谎了,你骗我说自己没考上大学那天,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稍稍欠身,淡淡的香水味道霸道地占据我的鼻腔。
“如果你是想让我吃醋,让我后悔,实在没必要编个丈夫出来。”
他目光落在我无名指的钻戒上:
“这戒指的款式,太新。”
他的话戛然而止,言外之意无非是觉得我在撒谎,目的就是为了气他。
可他忘记了,当年那个会为他一句话哭一整夜的姜心妍早就死了,死在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那天。
我知道今天的采访可能要被耽误进度了,只好示意摄影师先散场休息。
门被轻轻带上,访谈室里只剩下安静的空气。
我有些无奈:
“傅先生,我想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我的婚姻状况。”
“我的丈夫对我很好,请你别再胡乱猜测。”
傅时修抬眼看我,并未生气,目光掠过我那毫无点缀的耳朵和素雅的上衣。
“是吗?”
“可你看起来过得并不好,这身衣服,是过季的打折款了吧?”
他傲慢认定我过得不好,急着展示自己优越的经济实力
我看着镜头里的自己,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倒也没说错,这件衬衫确实已经穿了几年。
但他不知道,我并不是买不起,只要我开口,我的丈夫二话不说就会带我飞去巴黎。
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丈夫亲手用温水一遍遍揉洗的。
他知道我容易过敏,甚至每种材质的衣服都有专属的盆。
傅时修沉默着将一张黑色卡片轻轻推到我面前。
是傅氏专属的黑卡。
“这张卡没有限额,就当是对你的一点补偿。”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当做我们从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会联系德国最好的医疗团队,替你治好你的眼睛。”
我起身,收拾手稿。
“傅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
“既然傅先生今天无心接受采访,我会通知其他同事改时间。”
说完,我鞠了个躬,转身离开,将傅时修的挽留隔离在门外。
走出访谈室,一阵尖锐的痛感迅速蔓延至整个脑袋。
是义眼引起的炎症。
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日日夜夜折磨我。
我扶住冰凉的墙壁,浑身被冷汗浸透。
突然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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