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岁时,我在小区里捡到一只被压扁的青蛙。
它的身体僵硬,眼睛却还睁着。
我不明白别的小女孩看见它时为什么会露出难过的神情。
但我知道,它不能动不能跳也不能叫了。
这让我觉得有些……无聊。
我把它带回家,拆掉了家里的排插,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将电线两端放在青蛙的身上。
可是这一幕被下班回家的哥哥看到了。
他的脸色阴沉,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你用电线电青蛙,把它电死了?”
我摇头。
哥哥不信。
于是在地下室制了一把通电的椅子,他将我摁在椅子上。
“你现在敢伤害小动物,以后就敢伤害人,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
“这是低压电流,不会要你的命,但足够让你记住。”
电闸接通的瞬间,电流如潮水涌入我的身体,皮肤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我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想挣扎,身体却僵直无比。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它在电流的操控下扭曲、颤抖。
“记住这种感觉,夏栀。”
“这就是你施加在那只青蛙身上的痛苦。”
八岁,我升小学。
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自己的妈妈,我盯着白纸出神。
我不记得妈妈的样子。
同桌男孩凑过来,声音肆意恶劣:“画不出来吧?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妈妈!”
“我妈是家委,你哥都告诉我妈了,你把你妈害到下落不明,她肯定已经死了,你是个罪犯!你害死了你的妈妈!”
我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他还在喋喋不休,我嫌吵,将书包套到他头上,然后用背带在他脖子上迅速打了个结。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停挣扎。
哥哥知道后,将我带到地下室,拿出一捆麻绳,在水龙头下淋湿。
随后一圈一圈缠在我身上。
湿麻绳勒进皮肤,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开。
我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
哥哥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还是那句话:“记住这个感觉,夏栀。”
记住了,下次就不会伤害别人。
但可能我的记性不太好,我还是经常犯错。
哥哥也一次又一次地惩罚我。
我应该是又犯错了,在哥哥眼里,导致妈妈病房里消防喷淋头喷水的只会是我。
哥哥,这一次不用你惩罚我。
我自己走。
我去找爸爸,他会送我去那个我该去的地方。"}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