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 阿妈拒绝,“不成!咱亲儿都回来了,顾时他到底是外人!” 我站在门外,咀嚼着外人二字,浑身发凉。 第二天,我头一遭睡到日上三竿。 谁也没想到,整个渔村向来最勤劳的小伙,竟彻底摆烂不干了! …… 自那晚后,我彻底摆烂,已经一个月没上码头了。 鱼篓空空如也,家里没了收成。 阿妈拿着晒抽丝了的渔网,第十八次从我面前走过。 嘀咕道:“阿时,你这手还没好吗,等会捕鱼季都过了,咱家冬天靠什么过活?” 我举起包成萝卜似的双手,潸然泪下。 “阿妈,我也不想啊,只是东村的人着实可恶,见我鱼捞的比他们多,竟直接把我手筋挑断了去!”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