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岩石被高温烧结后特有的焦糊味。一排排帕迪塔工程兵穿着冷却服,正在安装新的支撑结构。他们身后,环形掘进机的尾部还在缓缓旋转,把新挖出的岩屑输送到后方的运输带上。 “深度两千三百四十七米,岩层稳定,含水层已封堵,继续推进。” “收到。注意散热,别又让冷却系统过载。” “上次那是意外——” “每次都是意外。” 通讯频道里又是一阵低沉的哄笑。 竖井底部,一个年轻的工程兵正在检查支撑结构的焊缝。他叫维塔利,今年十九岁,从帕迪塔来的,从小就学工程,毕业后直接被分配到泰拉工地。他已经在地下干了四个月了,见过三次透水事故,两次塌方预警,无数次的设备故障。但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因为他严格按照规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