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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猛地扑到遗像前,死死抱住,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我的儿啊…妈瞎了眼…妈对不起你…”
她反复呢喃着这几句,哭得蜷缩起来。
我爸踉跄了一步,他对着照片,嘴唇哆嗦:“爸…爸混蛋…爸对不起闺女…”
他抬起那曾扇过我耳光的手,然后狠狠握成拳,砸在自己佝偻的腿上。
小弟再在意金钱,此刻也软了心肠,想起了小时候他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姐姐的日子。
灵堂里被沉重的懊悔填满。
我看着这一切,感受着他们迟来的爱。
我释怀了。
不是因为他们终于后悔,终于痛了。
而是突然看清,我这一生,为父母活过,为弟弟活过。
为家庭活过,拼尽全力,直到油尽灯枯。
我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