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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年笑道:“没事儿,我一只脚也能站稳。”
说着就丢开春兰的手,做了金鸡独立的动作。
春兰被她吓得厉害,但还是经不住她的催促快步朝后面一路骑马跟着的卫书跑去。
见人一走,秦烟年就扶着马车绕到一边的窗户前,叫道:“知也哥哥。”
而后里面传出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什么事?”
“你把窗户打开,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想问你。”说完又补充道:“很急,十万火急。”
等了片刻,那人终于推开木窗,平静道:“说。”
秦烟年踮着脚靠近,两只手抓住窗沿,轻声道:“你靠近一些,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二小姐。”极其平淡的声音响起,“你如果”
话音停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窗外之人一把拽了过去。
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
面色变得有些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过一瞬,那人就将他松开,耳边传来一句,“果然,今天要是不亲一口,我心有不甘。”
秦烟年完全不敢抬眼看人,心怦怦直跳,强装镇定,胡乱说了一句就急忙转身离开,也顾不上脚伤。
随后就听见身后传来砰地一声。
是窗户被人重重关上的声音。
好险。
此时去找卫书拿药的春兰已经回来,见她面色潮红,焦急道:“姑娘怎么了?脸这么红。”
“哦,太阳晒得吧。”
春兰疑惑着抬头,嘀咕道:“今天太阳大吗?”
秦烟年让步辇直接抬着她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秦琳琅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秦修也没时间来过问她。
不过幸好她不是真的秦烟年,不然真的会很难过。
她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从悬崖摔下,生死未卜,结果秦修竟然没有派人去找她。
连最后回来都是坐得国公府的马车。
秦烟年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参茶。
“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
春兰听到她问话,悄悄凑过来,“大小姐被老爷夫人关在房里。另外,那个家奴已经死了。”
“死了?”秦烟年坐直身子,问道:“怎么死的?”
“说是顾家本打算杖责三十再将他扭送到官府,哪知那人没受住,就死了。”
呵。
秦烟年冷笑一声,看来这是要来一个死无对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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