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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伴随着一阵雷鸣声,黑压压的天空终于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太大,赵祁昀进屋时,带进来一身的水汽。
床上,秦烟年已经睡熟,粉嫩的脸颊陷在软枕之中,因为贪凉,整个人像大字一样摊开,寝衣也穿得松松垮垮,一小截腰肢全露在外面。
赵祁昀弯腰伸手抚上人脸颊,那处还有两道红痕,忍不住用力按了按。秦烟年摆了摆脑袋,嘟囔道:“别闹。”
嘴角微勾,他站直身子,脱掉衣服翻身上床。
很快,那人便自发挤到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呢喃道:“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儿了?”
“去办点事。”赵祁昀一只手揽着怀里的人,一只手垫在脑后,盯着床帐随口回她。
“哦”秦烟年昏昏欲睡,也没深究,很快又睡了过去。
可赵祁昀却没有睡意,他侧过脸看了一眼秦烟年的睡颜,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一个时辰前,他亲自带人拔了姜寻雁的舌头,将人丢在姜府门前。
局势该动动了。
天将亮时,雨终于停下。
秦烟年一晚上都睡得很安稳。
春兰进来伺候她起身时,赵祁昀已经不在屋里。
“姑娘,今儿一早,姜家来府里闹了一场。”
“他们来闹什么?算着日子,昨日姜寻雁身上的痒痒粉就该好了。”秦烟年捡了半块桂花糕放到嘴里,蹙了蹙眉,觉得有些腻,又端过香茶慢慢喝着。
春兰其实也没见着人,这姜家来闹时,也就在前院,离她们院子远,但架不住她现在在府里吃得开,上上下下关系都不错,自然得了第一手资料。
此时连忙凑到秦烟年耳边道:“听说昨晚姜家三小姐的舌头让人拔了。被人发现时就倒在姜府门前,被雨淋了一宿,可吓人了。”
“咳!”秦烟年一口香茶呛在喉咙,差点没喘过气。
吓得春兰连连替她抚背,“姑娘可是被吓着了?都怪奴婢,不该一大早就跟您说这些。”
秦烟年断断续续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接过春兰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轻声道:“看这意思,姜家觉得是我们赵家找人做的?”
“对,姜家就是来讨说法的。”春兰撇撇嘴,“只是后来让国公派人打出去了,让他们有事去报官。”
秦烟年咬咬嘴唇,没有说话。
这时,春兰又吞吞吐吐起来。
她皱了皱眉,问道:“还有什么?”
“其实奴婢还听说一件事,说是那姜家小公子前两日也被人斩断了右手,差点连命都没了。”春兰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也不知这姜家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做事可真够狠。不过,要我说,也是他们罪有应得,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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