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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婚礼当天,温语初在后台如同一具失了魂的木偶,任由人为她描画精致的妆容。
再次披上婚纱,她的心却如死水般沉寂,不起一丝波澜。
头顶的白纱仿佛在宣告,她即将被永远锁在傅家,再难挣脱。
她所有的挣扎与反抗,都成了笑话。
“温小姐,我去请傅总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温语初没有回应,眸中不见半分光彩。
不到一分钟,房门又被推开了。
温语初以为是傅司澜,连转头看一眼都不愿,然而下一秒,颈间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她浑身骤然僵硬。
是刀。
“温小姐,你要结婚了,这种喜事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呢?”
阮流筝的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在她耳边。
温语初强作镇定,生怕激怒她:“阮流筝,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还装傻!”阮流筝骤然激动,竟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口罩。
昔日娇艳明媚的脸庞上,此刻竟横亘着几道狰狞的疤痕!
她剧烈喘息着,看向镜中的自己,几乎失声:“都是因为你!司澜说都是因为我你才会离开,要跟我断干净,不再让我找他,还亲手把我交给我前夫!”
“你知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我前夫就是个疯子!自从我把他出轨的事捅出去,他就对我怀恨在心,一抓住机会就毁了我的脸!”
“温语初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得了傅司澜的心,看见我这副样子很得意啊?”
“给我过来!”
她揪住温语初的头发,粗暴地将人往外拖。
一路避开监控与人流,直到将温语初拽到酒店三十九层的天台,她才终于松手。
她狠狠把温语初按在栏杆边,看着她大半个身子悬在高空之外,几近癫狂。
可温语初却异常平静:“阮流筝,我从未在傅司澜面前说过什么,也不想要他的心。”
她轻抚脸上的疤痕,苦笑一声,“他本就是薄情之人,你我都是受害者,你又何必把刀尖对准我呢?”
他若爱,能将人捧上云端。
若不爱,也能亲手将人推入地狱,冷眼旁观她被毁。
如此绝情,如此残忍。
但阮流筝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朝毁容,只想拉个人陪葬。
她掐住温语初的脖子,将她狠狠向后一推!
温语初的身体骤然悬空,眼前景象天旋地转,失重感瞬间将她吞噬。
阮流筝得意而狰狞的脸在她眼中渐渐缩小,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将她推开,一道身影竟毫不犹豫地翻过围栏,跟着跃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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