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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踩着青石板路往老街中段走,鞋底碾过缝隙里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在最前的陈凯握着那支铜制药杵——杵身泛着陈旧的金属光泽,顶端的药臼处还沾着点淡褐色的药粉,是从老面包店收音机旁的木盒里找到的,此刻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杵尾的铜环偶尔碰撞裤缝,发出“叮铃”的轻响。
缠在陈凯斧柄上的计时藤突然亮了,嫩绿色的叶片朝着前方绷直,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被某种气息牵引着。“应该快到了。”陈凯放慢脚步,刚转过巷口,一股混着甘草的清甜、当归的醇厚,还带着点麦冬微苦的药香就飘了过来——不是刺鼻的浓烈药味,而是温温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淡香,像有人在巷尾煮了一壶老药,把多年的牵挂都熬进了香气里。
众人顺着香气望去,青石板路尽头立着间深褐色的老房子,门楣上斜挂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陈记老药铺”五个字刻得遒劲有力,只是漆皮剥落了大半,边角还卷着层旧漆皮,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却依旧透着股古朴的烟火气。
橱窗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玻璃上蒙着层薄灰,赵晓用指尖轻轻擦了擦,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的十多个玻璃药罐——罐身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装着的药材:甘草切成了薄片,泛着淡黄色;当归卷成了小捆,带着深褐色的纹路;麦冬则是颗粒饱满的纺锤形,透着淡淡的白。每个药罐的罐口都蒙着层浅褐色的棉纱布,罐身贴着褪色的红纸标签,上面用毛笔写着药材名,只是年久失色,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最上层的“甘草”罐旁,压着张泛黄的牛皮纸纸条,纸边发脆,像是风一吹就会碎掉。夏野凑过去,眯着眼看清上面的字:“带药杵者,辨对药香可入内”,字迹是用墨笔写的,笔锋柔和,显然是细心写下的指引。
“看来得用这个药杵开门。”陈凯走到门前,门是深褐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铜制的,被磨得发亮,上面还刻着简单的药杵图案,和他手里的铜制药杵刚好对应。他握着药杵,慢慢贴近铜制门把手——刚碰到的瞬间,药杵突然泛出淡褐色的光,光顺着门把手的纹路漫开,把铜柄照得透亮。紧接着,门把手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内部的机关被轻轻拨动,原本纹丝不动的木门,竟顺着推力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更浓的药香涌了出来,还混着木质药柜的淡香,像是这间老药铺从未停业,只是在等着懂药香的人,推开这扇藏着牵挂的门。赵晓下意识深吸了口气,药香里的甘草甜味漫进鼻腔,竟让人觉得莫名安心——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生病,家里也总飘着这样的药香,是让人踏实的、关于守护的味道。
陈凯推开木门,屋内的光线有些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淡淡的天光,照亮了柜台后的药柜墙。众人跟着走进药铺,鞋底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是在和多年前的时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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