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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宁玉正要询问阿母是什么人时,淑兰已经接下去道:
“方才你不是问说送来的东西绣工如何?”
宁玉点头。
淑兰道:“那幅白头鸟却还算好,倒是你拿的那幅海棠双翠,看着颇有几分像锦意坊二当家所出。”
“二当家?”宁玉莞尔,“听着竟有些江湖气。”
淑兰伸出手指,点住宁玉嘴角,道:
“小姑娘家家,却还知道江湖气。”
“当家”这个词,现代社会确实少用,只在影视古装剧里常听,只这会儿宁玉也不想跟淑兰辩解这个,便就带开话头:
“锦意坊又是哪里?”
京城之中,大小绣坊若干,叫得上名号的,以“锦意坊”最为出挑。
“锦意坊”里连同杂役一起算,拢共不过三十人,日常干活也是“绣棚之中摆绣架,绣架边上坐绣娘”,与一般绣坊无二,但同行和来往久的客人,却是知晓“锦意坊”实力的。
宁玉有些讶异:“二三十名绣娘还不算多吗?”
“看来你当真不识女红。”淑兰眉尾一挑,接道,“若论人数,京城里其他的绣坊,有的是比‘锦意坊’多上几十号人的,然绣坊从不以人数多寡论优胜,‘锦意坊’的绣活名声在外,找上门的,都是奔着手艺去的。”
宁玉的诧异,的确来自对人数规模的不同理解,但她也赞同淑兰后段所讲——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只不过想到几十个人在一块儿飞针走线的场景,还是不觉暗暗咋舌。
淑兰则继续说道:
“再者,绣坊规矩向来分明,名头越响,分工越细,绣坊之中,也非人人都能拿针,若是寻常客单,就只交由‘红案’和‘散工’去做。”
说到这,淑兰一停,看着宁玉笑道:
“看你模样,必是有话想问,若有不懂,倒是不用憋着。”
诚然,“刺绣”是宁玉另一个知识盲区,自然认真听讲,但边听边琢磨的习惯确实让她产生了疑问,只还不好中途打断,便就忍着。
好在淑兰善解人意,这么一点,宁玉也才顺势开口:
“能否请姐姐以‘锦意坊’为例,具体说说拿针的和不拿针的,阿母又是谁?二当家又是谁?”
能被称为“阿母”的,默认为绣坊里最高辈分所在,没有之一。
但,比之掌柜、老板娘,绣坊的“阿母”却是稀缺的——这个称谓已不是单纯对于年长者的尊称,而是对她们技艺的敬畏。
放眼京城大大小小几十绣坊,也就排场最大的“千色坊”和“停云阁”,以及“锦意坊”,这三家各有一位“阿母”。
宁玉眼睛倏地一亮,换了别的时候,有些内容听了也就听了,偏生刚刚才聊过的话题里就有同样的,是以脱口而出:
“停云阁?难道……”
淑兰眼睛一弯,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模样,却也点了点头,道:
“京城最大的两家绣坊,千色和停云,停云阁的东家就是梁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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