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心挣扎着睁开眼睛,不耐的滑开手机关掉闹钟,转身又用棉被闷住头,试图让多日的疲倦将自己带回到梦乡,即使她根本不想在做梦了。 为什麽不想作梦?梦里的场景跟桥段太真实了,今天梦里的她坐在火车上期待与对方的见面,每过五秒就在看腕上的表,暗自埋怨火车的速度跟不上她思念对方的程度,确认再三底妆是否服贴、唇上的红是否娇neng的恰到好处、在脑中排练千万次见到对方该做出什麽反应,是该冲过去抱住她,还是矜持的挥挥手?但她很清楚,这一切,包括情绪、场景、眼前的人,都将会消散。睡觉似乎只是为了去另一个世界感受痛苦,醒来的落差感更是能让人几乎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烦si了!!」 失眠跟多梦早已是常态,林雨心咬着早已炸毛的牙刷,奋力的将最後一点牙膏榨乾,而後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