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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就更喜欢了。”
他坐起身,摸了支香烟衔进唇中,话声含糊:“我爸年轻时候不着调,也叛逆,非要跟我妈结婚。我爸一辈子想让爷爷看得起他,自己把生意做得很大。结果爷爷去世,直接跳过我爸,把公司交给了大哥管理。”
“他觉得是因为我不讨爷爷喜欢。”
黑暗中,摇曳的火光映出他深邃的眉眼,纤长浓密的眼眸低垂着,半敛住一双苔绿色的眼眸:
“其实是他不讨爷爷喜欢。”
他弯了弯眉眼,话声仍是挟着笑意:“我小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周围人不一样。所有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都问我是哪个国家的人。后来我去了法国,他们仍然问我哪个国家的人。”
明灭的火光如星子般,坠在黑暗的房间闪烁着,伴着声呢喃般的轻声自语:
“我一直都是一半一半的。”
滋啦。
那点光亮熄灭在烟灰缸里,弥散开微弱的焦糊气味,吞没了浅淡的无花果清香。
陈冬望着他模糊的轮廓,想象着那双烟雾缭绕的狭长杏眸在夜色中的模样。
她抬起手,在黑暗中摸索着遮住他的眼睛:
“明天是圣诞节,我给你织了条围巾。羊绒的,浅灰色的,搭衣服也好看。”
卡米耶身体僵硬一瞬,随即放松下来,转过身将她拥进怀里,话声挟着笑意:“干嘛提前告诉我,你应该明天晚上偷偷放在我的袜子里。”
陈冬嘿嘿笑了声:“那多臭啊,你以后还围不围了?”
“胡说八道!我脚才不臭,我脚香得很!”卡米耶大喊着,一翻身压在陈冬身上,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
俩人闹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
“明天咱俩出去过圣诞好不好?”卡米耶亲了亲陈冬,眉眼弯垂着:“去一个有壁炉,有烟囱,也有圣诞树的地方。”
陈冬笑着应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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