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我的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像是有一千只蝉在叫。 “诺诺,你醒了?” 是岑春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疲惫。 我动了动嘴唇,想说话,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又干又疼。 “水”我发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 一杯水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贪婪地喝了几口,才感觉活了过来。 “我的眼睛” “医生说,是角膜化学性烧伤,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岑春-晓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能不能好?” “医生说有失明的风险。” 我的心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一直坠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