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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来,因为和谢景愿的关系愈发融洽,沈木兮和他自然而然更“亲近”了些。
但除了和谢景愿同住一个帐篷外,沈木兮一直很保持两人的距离。
可外人真的这样想吗?
旁人的想法其实并不重要,沈木兮怕的是,谢景愿若听了去,心里会乱寻思。
况且,虽然她不想承认,但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挺拔,越发出众的男子,她怕是再也不能将之当成“孩子”了。
沈木兮打定主意,现在就得必须回去搬帐篷了!
回到山顶时,谢景愿不在。
应该是出去打水了。
沈木兮进去开始收拾东西,她很急,是这大半年来从未有过的心急如焚。
与其说是担心对男二的救赎“功亏一篑”,不如说她在害怕!
这半年她再也没梦到过那些噩梦了,但不代表噩梦不会成为现实。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独住,也尝试过,只是之前换帐篷的时候,谢景愿还没长成,她实在放心不下,搬走的第一夜,就来来回回折回了他帐篷三四次。
一会儿怕他睡觉踢被子,一会儿又担心他半夜口渴了没水喝。
折腾了她一夜没睡。
就那样硬撑了三日,最后她还是灰溜溜又搬了回去。
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不用她的照顾。
沈木兮正在收拾着柜子里的衣物,突然从里头掉出一个东西。
她一眼认出,那是谢景愿的小木盒。
是他自己做的。
她赶紧把东西拿起,吹吹上面的灰土,生怕摔坏了。
“这是什么?”余光瞥着地上从木盒里散落出的一个物件,她再次蹲下身。
这好像是,女子的东西?
是一个女子的耳坠。
可惜只有一个。
耳坠吗?沈木兮一惊!
正好这时,谢景愿回来了。
她赶紧把木盒别到身后,转过身咳嗽一声说:“景愿,你打水回来了啊。”
谢景愿点点头,看去旁边的一堆衣物。
“嫂嫂又要搬走吗?”
他的语气好像已经见惯不怪了。
听到这个“又”字,沈木兮莫名有几分尴尬。
“这个,是……是啊。”
“你现在长大了,外人见我们住在一起,旁人会说闲话的。”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觉得别扭。
谢景愿平静如深潭的眼眸微微闪动,轻嗯了声:“嫂嫂想搬就搬吧,我帮你。”
现在的他,的确比以前更好说话。
这让沈木兮松了口气。
他背过身去帮她整理衣物时,沈木兮偷偷看去身后手里捏着的那个耳坠,眼神怪异。
谢景愿,怎会有女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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