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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许靳川那里的“免死金牌”,不是一个秘密。
五年前,我和许靳川的家还在燕郊。
我怀孕在家养胎,一场夜间突如其来的地震,惊动了整个小区。
我先从睡梦中醒来,想到婆婆还在房间里,我挺着五个月的身孕把她叫醒。
奈何,婆婆有一句名言:“大震跑不了,小震不用跑。”
说什么,她都不打算下楼逃生。
然而地震没有停止的趋势,淡定在厨房做饭的婆婆,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晴晴!柜子倒了,我的腰啊!”
走过去一看。
婆婆整个人几乎被压在了一体式橱柜下面,动弹不得。
剧烈的摇晃,让我无法保持平衡。
眼看着婆婆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我怀着某种不好的预感,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妈妈先把奶奶救出来,你乖乖的在妈妈肚子里……等爸爸回来。”
可我没想到。
当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把婆婆从柜子下面拉出来。
一滩鲜红的血迹在脚下蜿蜒氤氲。
好痛。
腹部绞痛,心更痛。
同样是三个小时的抢救。
医生保住了我命,却没救回我的孩子。
我也被告知,再次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事实证明,医生的话还是保守了。
五年之间,我真的,再也没有怀上第二个宝宝。
我不知道许靳川在想什么。
总之,当我冷冷地砸出那句“你是挺该死的”时。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护在柴露身前。
“行了,她就是一小孩,别和她计较。”
我眨了眨眼,轻笑出声。
“那也怪不得分不清货币单位。”
说完这句话,我抬脚和他擦肩而过。
不过,他们没有聪明到听出我话外的提示。
远远的,我听见柴露抱怨的撒娇声。
“许总,我不就是来公司那天,把美元当成人民币录入了嘛……至于用这个来嘲笑我。”
许靳川大抵回头看了我一眼吧。
确认我的身影不见。
他才宠溺地摸摸柴露的头。
“我作证,你现在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了!”
“走吧小孩儿,一会儿还有你的节目呢。”
我站在拐角处,忍不住胃里翻涌。
只想快点上台做完演讲,回家洗个热水澡。
无论晴川未来如何。
就当我今天,和它正式告个别吧。
可站在台上时,下面的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有人大声喊了一句:“宴总!小心头顶的吊灯!”
我猛然抬头,便看到天花板上有一束水晶灯摇摇欲坠,和我的头距离不过两米。
若是砸下来……
偏偏在这时。
会场所有的灯光,一瞬间全部都熄灭了。
在一片嘈杂中,我不得不摸黑下台。
然而忽然有人从后台闯出来,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好怕啊许总,你在——”
柴露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天花板上的吊灯,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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