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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举着小shouqiang,惊慌得不断冒出冷汗,他想要欺骗自己的大脑,几次用力的眨眼,可厂房里依然还是那六百多挎刀弄枪的大汉。
门口旁边一人正摆弄着一把装备了刺刀的春田buqiang,目光和班纳对上,那满脸诡异笑容的男人伸出舌头缓慢舔舐着雪白的刺刀。
班纳被吓得一机灵,其余二十几人举着枪,撅着屁股,走也不是,留下又显得冒昧。
正左右为难间,身后传来脚步声,又有十几把长短qiangzhi伸出来,顶在了他们的脑门上。
“呃,我们……是来。”班纳喉咙里像有一个咽不下去的球,幅度夸张地滚动了一下,想要寻找到一线生机,但那嘴巴就像卡了刀片一样。
快想啊,猪脑!
不然今天就要完蛋了!
“我们只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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