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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荒诞的画面。
黑木崖天险,飞鸟难渡,唯一的通道是一架吱呀作响的绞盘吊篮。
此刻,这咽喉要道旁,摆着一张铺了虎皮的太师椅。
椅上那人身穿紫红锦衣,脸上的粉比城隍庙里的泥塑还得厚三层,手指翘着兰花指,正漫不经心地剥着一颗葡萄。
杨莲亭。
在李长生的视野里,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血连普通农夫都不如,但他头顶却聚拢着一股极其庞大的黑色气运——那是属于东方不败的势。
狐假虎威到了极致,就连狐狸自己都信了它是老虎。
“哟,这不是任教主吗?”
杨莲亭把葡萄皮随手弹向悬崖,眼神轻蔑地扫过下方那浩浩荡荡的棺材队伍,“听说你在西湖底下关傻了,怎么刚出来就改行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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